三個穿著同樣款式的宮服,梳著同樣發型,戴著同樣耳飾,容貌普通的少女。兩個穿著同樣款式的宮裝,沒有胡須,汗流滿麵的青年。他們手中全部端著極為名貴的青花瓷盤,裏麵盛滿粉色冰,她看到眾人的表情怪異。
那個被她打傷的高雅青年,微抬下巴,桃花眼含笑,問:“請問姑娘是哪裏人?怎麽來到我們大明皇宮的禦花園?請莫驚慌,容在下李盅穀為你介紹,這裏是我大明皇族的子弟,也是我的學生。”
他的聲音清朗,態度溫和可親,蕭海砂卻聽得一頭霧水,而眼前的三個小孩子,就是這個國家皇族的子弟?那麽眼前這個叫李盅穀的華服貴族,能帶皇族子弟在皇宮的禦花園玩耍,他是什麽人?
小男孩朱滔甜甜地笑說:“姐姐,你好美,你今年多大?是十五歲還是十四歲?哥哥說你是十五歲,姐姐說你十四歲,我說你隻有十三歲,隻比我大十歲,對嗎?”
蕭海砂正要說,突然間她感覺腿內側敏感的皮膚,一陣熱,那剛才舔她的小舌頭,又在動,還帶著嘖嘖聲,像似吃得極香甜,痛快淋漓,無視一切。她還沒有談過戀愛,更別說被人親吻腿呢?
她忍不住爆發的大叫:“是誰在舔我的腿?非禮我?我要拿菜刀砍了他!”
右手習慣性的去摸她的蕭門傳家之寶蕭氏菜刀,那能讓她自信百倍的蕭氏菜刀,她竟然沒有帶在身邊。
“它!”所有人全部伸手朝一個地方指去。
蕭海砂失望中,順指望了過去,在堆滿冰的裙子下麵竟然是半隻金絨絨小動物的身體,它的頭和前半身在裙子裏麵,專注的猛舔她的腿,隻露出渾圓的,帶動拇指大小的金色小尾巴,來回擰的小屁股。蕭海砂伸出雙手握住它的屁股,將它從裙子裏扯出來。
“天啊!”這個小寶貝,身體長度不到一尺,金色油亮柔軟的細毛,短短的四肢,前半身和小腦袋,全都裹著粉色的碎冰,隻露出兩隻紅棗大小的圓眼睛,粉紅的小舌頭伸出來,親熱的舔著蕭海砂手腕上的冰,嘴裏發出嗚嗚的撒嬌聲。原來非禮的東西,就是這隻可愛金毛的小獅子狗。
蕭海砂心生親切感,喜歡的抱起它,叭的一聲親了它的鼻頭,吃了它小臉上的冰,笑說:“小壞蛋,你叫什麽名字?幾個月呢?”
李盅穀恨不得自己變成那隻小狗,被這美人親了,正要回答,兩個小孩朱琪和朱滔搶著說:“漂亮姐姐,它叫小新,兩個月了,剛斷奶。你叫什麽名字,來自哪裏?”
李盅穀臉上的表情明明是:不許搶我風頭,再多和她說話,明天罰你們抄論語。卻笑說:“姑娘,對不起,隻因為你身上的碎冰太好吃了,我們忍不住冒犯你。”
接下來蕭海砂含糊的介紹了自己的身份:“我叫蕭海砂,來自天外。”
“哇!來自天外啊,就是神仙啦。”三個小鬼頭見她可親,不動聲色的伸手從她身上揩油,接著吃冰。
“你能不能帶我去洗個澡?我身上都是冰。”蕭海砂盯著李盅穀說,這裏貌似站在第二圈的宮女太監沒有地位,這三個小孩子吃的正開心,不可能帶她去洗澡。
隻有他李盅穀,這個長得很帥的男人,又好像對自己有好感,可以利用一下。
聽到洗澡二字,李盅穀心中噗通直跳,心情激動,暗想:這麽快嗎?她對我的信任如此大嗎?隻不過見麵就要洗澡,她是不是有點太隨便呢?
他定眼見著蕭海砂大眼睛裏眼白一片蔚藍,明明是個純潔的姑娘。李盅穀暗罵自己齷齪,連忙說:“好,再過一會兒,是下午最熱的時候,宮人們都不會出來,我們去公主的寢宮。姑娘若相信我,黃昏我帶你離開。皇宮裏人多嘴雜,姑娘從天而降,怕有好事者以此為由,以謠言陷害姑娘。這幾個太監宮女,都是我的學生的貼身仆人,嘴牢的很,姑娘請放心。”
轉頭又對幾人說:“這些美食,你們吃了,就必須為她保守秘密,今日之事,不得泄露。”三個孩子和宮女太監們紛紛點頭。
蕭海砂見他處處為自己著想,安排的妥當,點頭笑著說:“謝謝你。”
這一笑猶如百花齊放,李盅穀看得有些癡了,心中暗罵自己沒出息,當太傅三年,行走宮中,見過多少佳麗嬪妃,怎麽定性還是不夠呢?
卻又安慰自己,她是與眾不同的,所以美的讓人難以抗拒。還是快些把她帶出宮,然後趕緊向她求親。不然被別的男子看到,豈會放過她?可是她會願意嗎?
蕭海砂跟在眾人的身後,一路走一路留下冰的痕跡,左拐右轉,穿過禦花園、樹林、兩座宮殿後牆門,走了近三十分鍾,終於來到公主朱萍的寢宮。那時她身上的冰也快化盡,身上的衣服濕漉漉油膩膩的貼在身上,玲瓏的曲線顯露無疑。
高聳的胸上兩粒草莓形狀仔細可辨,楊柳纖腰,盈盈一握,修長的腿像是被雪洗過,在陽光下放射晶瑩誘人的光芒,這辣火的身材。
讓李盅穀的身體都有了反應,他深吸一口氣,忍住口裏要噴出來的口水,明明想衝過去與她纏綿,但是多年來儒家思想的教育,和寺廟誦經所練的定力訓練,讓他強壓抑住火,轉頭咽了一口,那喉嚨裏都是冰的芬香和甜美。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