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盅穀?是你嗎?”蕭海砂問著,臉卻紅了,這壞蛋還是忍不住,要跑來和自己共浴。門外又是咚咚的兩聲,這一次蕭海砂聽得真切,好像是什麽東西在撞門?這個東西不大,撞的聲音不高。
“盅穀!”蕭海砂穿上衣服笑說:“幹什麽?又不說話?”
打開門一看,空無一人,頓時她心中一驚,腳上和小腿被兩隻濕濕的爪子抱住。
汪汪小狗的吠聲,蕭海砂低頭一看。天啊!竟然是淋成落湯雞一樣的小新,它全身的金毛都緊貼在身上,兩隻耳朵拉了下來,無精打采,大眼睛乞求的望著她,嘴裏發出嗚嗚的撒嬌聲。
“可憐的小新,你怎麽來的?小郡主朱萍呢?跟你一起來的嗎?”
蕭海砂也不嫌它,直接將它抱起來,快步跑進大廳,看見李盅穀正在和李來福下棋,大聲說:“盅穀,小新來了,朱萍呢?是不是也來呢?”
李盅穀見到小新,大驚失色,忙著起身說:“小郡主沒有來,它是怎麽來的?它可是小郡主的寶貝,每天要陪著她睡覺的,我立刻帶它回宮。”
小新似乎能聽懂她們的話,嗚嗚的搖頭,雙爪直擺。蕭海砂問:“小新,你來找我幹什麽?”
小新吐出舌頭,舔嘴巴。這下連李來喜和李來福都明白了,兩人同時說:“小姐,它來這裏,是想吃你做的美食。”
李盅穀搖頭,哭笑不得說:“這個小新和它主人一樣饞嘴,一連兩天,你都讓我帶茶葉蛋進宮,今天沒有帶,朱琪、朱萍、朱滔,沒有皇上的旨意,出不了宮,小新早上也沒有吃東西,它一條小狗,夜裏跑出來,沒有人能發現。”
幹脆果斷的說:“我把它身上的毛弄幹了,海砂,你給它弄點吃的。它吃飽了,福叔把它送回宮去,交給禁衛軍就行。它大名鼎鼎,皇宮裏的人都知道它是小郡主的寵物。”
蕭海砂摸著它的腦袋,扯開它的一隻耳朵,嘴湊過去小聲罵:“又打雷,又下雨,小笨蛋,你不知道避雨嗎?還有你這麽小,萬一碰到壞人,把你抓住,做成一鍋狗肉湯,怎麽辦?哼,要做成狗肉湯,也隻能是半鍋,你太小了。以後不許你自己出來冒險,再這樣,我就拿剪刀把你身上漂亮的金毛都……”
做了一個凶狠的手勢:“哢嚓!剪掉!”
小新嚇得一哆嗦,含著淚水直點頭,嗚的雙爪抱著蕭海砂的右手不放。蕭海砂心軟了,笑說:“家裏晚上還剩了一點紅燒肉,我拌點米飯,給你吃,你等著。
將它送給李盅穀,它不幹,汪汪直叫,眼睛一直盯著蕭海砂。李盅穀隻有抱著它,跟蕭海砂進了廚房,輕點小新腦門,氣說:“你這小壞蛋!還想跟我搶香啊。”
終於把小新身上的毛弄幹了,它也吃的肚子圓滾滾,眉開眼笑,恢複了神采。雨也停了,李來福將它抱進小木筐中,放在馬背後,騎馬將它送回皇宮,交給宮門值勤的侍衛。
剛才門窗也都關上了,房間裏桌上燃著兩隻紅蠟燭,沒有點燃艾草,屋子裏有淡淡的木瓜香味。李盅穀與蕭海砂坐在桌前,說了幾句話後,蕭海砂見李盅穀桃花眼情愛濃烈,便含笑低頭不語。
李盅穀放下茶杯,心裏噗通噗通直跳,雖然這幾天,多次親吻佳人的嘴唇、小臉、脖頸,撫摸過她的身體,但始終沒有進一步的歡愛。
今天晚餐前,就得到她的暗示,在端菜時,她看著李來福和李來喜都不在,小聲說:“盅穀,那個,我月事沒了,明天是假日,今晚……”
後來下大雨了,李盅穀擔心她洗澡出來,穿上幹淨的衣裙,會被雨給淋上,雖然沐浴房離大廳後門隻有十幾步遠,但是他就是怕她淋濕了,心裏就是牽掛她,要給她送傘。
將傘放在門外時,雨很大,聽不到她在裏麵幹什麽,也沒有多想,給她打聲招呼,就離去。直到坐在大廳時,才想起,她沐浴時會是什麽樣子,點著蠟燭,昏黃的燭光,照在她美麗光潔如玉的軀體上……,不由得聯想翩翩,真想衝進去吻她那聖潔如仙女的身體。
李來福見他魂不守舍,便取來象棋,分散他的主意力。可是他腦海裏仍然揮不去,她那惑誘之極的身材,溫柔的聲音。於是下定決心,今晚要與她合成一體。
要的!不然連小新都從皇宮裏跑出來搶她的愛,當下李盅穀打橫抱起蕭海砂,在房間裏轉了好幾個圈。哈哈咯咯兩人開心的笑著,李盅穀將蕭海砂放在床上,俯身去吻她,接著身體壓在她身上。
李盅穀身下開始有反應,身體發熱,他愛死了蕭海砂,那佳人兒混身軟得似棉花,媚眼如絲,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細語輕喚:“盅穀……”
燭光下,她如墨的長發散於竹席上,細而長的眉毛如楊柳,星星般閃亮的大眼睛,含情脈脈,櫻桃小嘴一點點,嘴裏是薄荷香味,光潔如玉的皮膚,泛著晶光,雙頰緋紅,整張臉蛋,在燭光中是透明的,嬌豔無雙。
李盅穀張開嘴唇吮吸她的嘴唇,深入的吻,讓她情愛高漲。此時的李盅穀,近似於小麥色的皮膚,朦上一層柔柔的燭光,瓜子臉上,桃花眼半眯,無酒自醉,陶醉在愛情的幸福中,越發的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