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喜公公搖頭用唇語對朱阡說:“皇上莫為難奴才,皇上不想埋沒了蕭姑娘的才華,所以先讓靖王爺出去。”
朱阡急說:“她當了我的妃子,照樣可以開發植物油啊。”
江喜公公離開時,直言說:“宮裏從無後宮經商的先例,一切聽從太後的安排,你莫要強求。”
朱阡怒說:“什麽強求?她已經是我的女人!”看見江喜公公和朱左青走出屏風,氣得鼻子呼呼出氣。
“我餓了!”朱左青故意氣屏風後麵的朱阡,伸手要去拿包子。
蕭海砂隨口說:“你洗手了嗎?快去洗手。”
太後笑說:“怎麽蕭姑娘沒有提醒讓本宮用膳時要洗手呢?”仔細觀察兩人的臉色,她是過來人,便知靖王已經和她有過肌膚之親,不禁感慨萬端,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蕭海砂非但貌美如仙,還聰慧無比,廚藝獨步天下,還有極高的商業天賦。如今朱阡、靖王均已和她有著密切的關係,那李盅穀呢?怎麽安排她的歸宿?
太後試探說:“蕭姑娘是否常提醒李太傅用餐前要常洗手呢?”
提到李盅穀,蕭海砂眼中悲傷一閃而過,笑說:“每次都是他打來井水,讓我洗手,他會提醒我。”又說:“朝廷不是派他去執行任務嗎?”
“哈哈,看來蕭夫人是埋怨朝廷不體恤你們,新婚之夜便將李太傅支走。”太後話音未落,屏風裏傳來一聲沉悶的屁聲,朱阡對太後改口叫她蕭夫人,表示強烈的抗議。
這次卻提醒了蕭海砂,等用過餐簽完協議後,她突然間正色地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此話當真?”
太後見她胸口起伏,有些激動,忙收起笑容,凝神說:“要看所犯何罪?”
“奸淫婦女呢?”蕭海砂迎上她的目光。
太後一字一句說:“天下皆歸皇家,所有女子自是歸屬皇室,蕭夫人所指的是何人?”
蕭海砂未料到她如此護短,本來不想以協議相要挾,讓他處罰朱阡,就簽完協議之後再說這件事,被他一句所有女子自是歸屬皇室氣得臉蛋通紅,三次受辱鏡頭一幕幕湧上心頭,頓時氣火攻心,指著她大罵說:“你兒子,小王巴蛋,強上了我!你竟然不教育你兒子,還說所有女子都屬於皇室?”
“剛才簽協議,老娘考慮到大明國就讓步,用五分之一的收入,讓大明強大軍事,增加國防,沒想到你得了便宜,翻臉不認人,你兒子強上了你的合作夥伴,你用一句話,就打發了我?我告訴你,你今天若不給我一個交待,什麽植物油,老娘不開放了,讓那張協議變成一張廢紙!”
一聲高過一聲,不待太後、朱左青、江喜公公接話,她吼說:“子不教,母之過,就小王巴蛋那個樣子,還是個皇上?我告訴你,他不配當皇上!我是什麽,我是你們的子民,你們就是這樣對待你們的子民!”
“朱淳厚那個死混蛋,用毒針弄暈我老公李盅穀,逼我就範,讓他搞!昨夜,他騙我去郊外的破窩莊園,給我喝下媚藥,讓我像母狗一樣,求他上我!我好歹也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我老公去外地,給大明朝賣命辦公,我馬上開發植物油給你們掙錢,你們就這麽對我們兩口子!”
“太後,你今天要是給我個說法,我要是活著出去,就到處宣揚,看還有誰再為你們朱家賣命?”
忍受了多少天呢,一而再,再而三的淩辱她,今天小宇宙爆發,豁出去了!
她一把抓過朱左青,指著太後的鼻子說:“靖王爺,多麽單純的一個男人,今天上午為了救我,不小心中了七天歡媚藥,他當時寧願難受而死,甚至想隨便去找個女人解決渴望,都不想玷汙我。我蕭海砂是那種自私的人嗎?我忍心看著他死,看著他搞別的女人,然後再殺她,雙手沾滿鮮血嗎?”
“所以我和他做了,解了他的毒,我相信我老公李盅穀,要是知道這件事,不會埋怨我的。奇怪什麽?我蕭海砂本就是不是這裏的人,我來自另一個國家,在我們那裏男人強上女人是要坐牢的,最少判十年,遇到風頭,還會砍頭的!”
“啪!”朱阡一腳踢破了屏風:“蕭海砂,你就那麽恨我,殺了我才能解恨嗎?我就那麽配不上你嗎?”
他突然間的出現,令蕭海砂一驚。兩人昨夜還在一張床上翻雲覆雨,此刻便如仇人般相見,分外眼紅。不過朱阡的鳳眸裏除了無此妒忌的怒火還有深不見底的痛苦,甚至有些失魂落魄和沮喪,之前他在太後麵前所說的謊話不攻而破。
蕭海砂根本就不愛他,她真正愛的人是李盅穀,對朱左青是感激,而對他說痛徹心骨的恨。而且從她的話裏,很明顯的,朱左青是和她發生了關係,李盅穀有沒有,朱阡就不知道了。
她竟然狂妄自大到敢罵皇上,大明國的皇帝,還不知羞恥的說出用身體為朱左青解七天歡媚藥毒,最重要的是,她非要逼太後懲治皇上。他知道太後一向心軟,再不出來,弄不好太後就要被她說動了,真的把他關起牢裏,或者囚在皇宮裏。
她真的太高明了,先帶來美食,博得太後的好感,再用植物油的生意套住太後的心。什麽植物油?還沒有影的事,他就不相信一個女人能弄出什麽驚天動地大事來?她隻是他的女人,用來歡愛和生孩子的,想逃,沒門!
還想懲罰他,哼,就當著他們的麵收拾你,今天直接把你收進皇宮裏。朱阡一襲明黃皇上袍,如同天神般,破屏風而出,腳尖一點,已經衝到蕭海砂的身前,正伸手抓她胳膊,被朱左青單臂擋住。
“太後,請饒恕蕭海砂無禮之罪!”
朱左青想起七天歡媚藥,氣火更盛,罵朱阡:“臭小子,從哪裏弄來那麽多的媚藥?”
“你問問她,七天歡是用來幹什麽的?”
朱阡向來行事隱蔽,本來不想說出王羽鰈的事情,也是被逼急了,瞪著朱左青沉聲說:“青藤事件,是愛慕你的史部尚書之女王羽鰈所為,妒忌你情鍾於蕭海砂,要殺死海砂泄憤。被收買的殺手在追捕中,被同夥滅口,沒有證人,史部尚書豈會交出王羽鰈?無奈,我隻有私開公堂,讓王羽鰈喝了七天歡,火難忍中招供,我怕王羽鰈一計不成,再來害蕭海砂,就找幾個手下毀了她的身子,將她送進青樓,讓她自生自滅。”
“你!”朱左青沒想到事情竟是這樣,怎麽蕭海砂上午一直沒有告訴他。
是了,她是怕他自責,因為演出,前後兩次有女人陷害她,這一切都是他引出來的。
朱左青失聲說:“海砂,對不起,我害了你……”
蕭海砂激動萬分,哪有聽見,盯著朱阡,打岔說:“一碼歸一碼!你三次羞辱我,還用毒針弄暈我老公,這是事實!”
“你個口事心非的蠢女人!你是妒忌劉嵐唲馬上成為皇妃,而不是你吧!”朱阡揚眉不屑地說。
蕭海砂知道他在混淆視聽,不氣不惱,仰天大笑三聲,冷聲說:“呸!皇妃這個稱呼算什麽?你自己說了,左青將麟玉牌交給我,就是想立我為靖王妃,我答應了嗎?我豈是為了權貴就舍棄老公的人?我巴不得你快些和你的皇妃離我遠遠的,每次見到你,都會讓我受到侮辱!你以為你是誰?脫掉這一身皇袍,你連外麵的叫花子都不如!你這個臭流氓!該死!”
“我脫掉衣服,你眼睛裏明明是想要跟我歡愛,得不到皇妃的位置,你惱羞成怒!女人,在床上時,你可不是這樣說的!”朱阡邪笑。
“不可能?她絕對不是這種人!”朱左青揮拳打他。
朱阡閃身,輕笑說:“哼!她想做的是皇妃,不是靖王妃。靖王爺,你真笨,被她利用!”
蕭海砂氣得直跺腳,發誓說:“老娘要是想當皇妃,想要嫁給你,馬上出門被馬車撞死!”
不知道何時坐在一邊觀望的太後被三人的對話驚的目瞪口呆,是她老了,還是思想過時了,這個外表柔弱內心十分強悍的絕色女子和皇上、靖王,在短短的二十幾天裏,怎麽發生了這麽多的事?
“豈有此理!她是這麽罵皇上的?”淑妃劉燕輕拍著桌子說。
“走!我們去看看!女人還是要女人治!豈能讓她一個無品潑婦罵天子?”她起身時,驚醒一旁的小兒子朱滔。
午睡之後的小臉蛋粉紅,像個大蘋果,朱滔朦朧中聽到蕭海砂的名字,醒來想跟去,就伸手說:“母後,抱抱,我要去!”
劉燕抱著他,由宮女太監引路,快步趕去。真是反了天,到底出了什麽事情,李太傅的妻子蕭海砂竟然指著皇帝的鼻子大罵:“王巴蛋!”
暈!宮人把話轉錯了,明明是蕭海砂罵朱阡小王巴蛋。劉燕身為淑妃,自有權力管理朝中所有官員的妻子。她在事情不明的情況下,抱著三歲的小兒子朱滔要去卷進那沒有硝煙的戰場。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了太後會客的房間,房間裏亂七八糟,一片狼藉,桌椅板凳屏風被砸的稀爛。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