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阡認得這個家夥,他是穀靈虞的下屬之一:“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倒是說清楚啊。”
“有人……有人闖入你的宅邸裏,想……帶走思姑娘,將軍她正在和那個人纏鬥呀。”
“什麽?該死!”
一想到思科的安危,朱阡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就怕自己要是慢了一步,思科就會被劫走了。
然而一直想趕他離開的淑妃此刻卻又反常的開口:“皇上,慢著!”他錯愕的頓下腳步,心急如焚,不懂她現在才喚住他到底想做什麽?
“你放心,我隻說一句話。”
淑妃瞬間黯下眼眸,冷淡的說道:“你隻要現在踏出宮門半步,我就會離去,我們倆從此之後各走各的路,再無任何的瓜葛。”
聽到她所說的話,朱阡隻是無奈的苦笑,簡直拿她沒有辦法,明明就是想放他自由,和思科雙宿雙飛,再也不需過問任何危險的事,但是她就是有辦法轉成這麽強勢的話語,讓別人誤以為,她是在威脅他,要他左右為難。
“在離開之前,我也隻說一句話。”
朱阡沒有回過頭,隻是以堅定的語氣回答:“不管妳會不會生氣,我會回來的,並且……還會帶著思科一起,讓妳想甩也甩不開。”
話一說完,朱阡馬上以最快的速度離開淑妃的視線,已經打定了主意,拚死也要救回他最心愛的女人。才一瞬間的時間而已,四周已經悄然無聲,再也不似剛才一樣的吵吵鬧鬧,隻見淑妃突然漾起了一抹苦笑,像是無奈,卻有淡淡的欣慰襲上了心頭。
“皇上,你這一個笨蛋……”
狂風呼嘯而過,刮得思科臉頰陣陣刺痛,連雙眼也不由得酸澀了起來。不對,其實並沒有起風,反而是張誌明架住她在屋簷上快速的飛走,那迅速飛躍的動作帶起的氣流流動,就像在她身旁刮起強風一樣。
“好痛……張誌明,你快放了我……”
“真是對不住,思科,隻能請妳暫時忍耐了。”
張誌明扣住她腰際的力道讓她疼痛,也使她無法從他手中脫逃,路上行人紛紛訝異的抬頭仰望,那一閃而逝的模糊身形雖然讓他們什麽都看不清,卻還是陸續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你們瞧,那是什麽?”
“哇……在屋簷上閃來閃去的,真是好身手呀。”
“咦?你們瞧瞧那一邊,又有一個模糊的影子出現在屋簷上,兩邊像是在追逐一樣。”
張誌明回頭一看,果然見到穀靈虞鍥而不舍的繼續追上,他冷哼了一聲,心想她還真是出乎意料的難纏,讓他怎麽甩都甩不掉。
經過剛才激烈的纏鬥,張誌明沒受什麽傷,倒是穀靈虞身上已經出現了好幾道傷口,就算明知道張誌明的武術略勝她一籌,她還是非常的不甘心,一定要追上他才行。
她曾經答應過朱阡,會好好照顧思科的安危的,所以就算她現在再狼狽、再淒慘,也不能棄思科於不顧。
“張誌明,你給我站住!”
凶猛的長鞭又破空甩來,直朝張誌明的背鞭了過去,他一個回身往旁邊一閃,挾著思科終於停在高簷上,與另一簷的穀靈虞四目相瞪,情勢又瞬間緊張了起來。
夕陽即將西下,天邊已經染上一抹鮮豔的橘色彩,張誌明此刻正背著夕陽,所以穀靈虞根本看不清他的樣貌,卻明顯感受得到,他身上的肅殺之氣比剛才更要濃厚了幾許,似乎還在繼續增強當中。
她內心不由得一愣,難道他還沒把所有實力都釋放出來?現在這種情況她就已經打得非常的辛苦,那接下來還得了?
“穀將軍,別說我沒警告過妳,再打下去結果也不會有任何改變,思科我是帶走帶定了。”
“穀將軍,妳不要再管我了!”思科著急的大喊,不希望穀靈虞再為了她而受傷。
“我不會有事的,他們不會傷我,但妳不一樣,張誌明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思科知道張誌明根本還沒發揮全力,直到現在他還是有所保留,但如果穀靈虞真激得他使出全力,到最後淒慘的人絕對會是她呀。
張誌明樂得附和:“是呀,妳最好還是聽聽思科的話,以免到了最後是後悔莫及,任誰都救不了妳。”
“哈,我就不信搶不回她,我就不信你真這麽可怕,除非我死了,要不然你別想我會收手!”
不服輸的穀靈虞再次甩起長鞭,黑色的長影瞬間在張誌明麵前幻化成無數條幻影,想藉此擾亂他的判斷力,並將他狠狠的從屋簷上給鞭下來。
她明知道自己的體力已經快到極限,卻還是勉強自己將鞭子越甩越快,但這樣還是不夠,張誌明總是有辦法在最後一刻閃過鞭擊,讓她空打碎屋瓦,掉落的瓦片嚇得圍觀路人是連連驚叫出聲。
他身邊還帶了一個會影響他行動的女人,為什麽身手還能如此的利落?這簡直讓穀靈虞氣惱到了極點,就不相信自己真的這麽沒用。
“張誌明,有本事就和我一對一單挑,讓我們倆人好好地打上一場!”
“妳連帶了一個累贅的我都打不過,還有什麽臉麵要求我和妳單挑?真是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