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兩句話。
但偏偏地,如此簡單的話卻有魔力般,當秦清璃看過後,眉目流轉間,已儘是盈盈笑意。
陸夜那大混蛋終於醒啦!
哈哈!
最終,秦清璃決定留在宗門專心修行。
因為這是陸夜說的。
但她有一個要求,要寫一封信,寄給陸夜。
而當溫秀絕看過秦文豹那一封信後,則把秦文豹強行留在了九禦劍宗修煉。
一個月後才能離開。
這是其父親秦文豹的主意。
……
天河郡城。
返回後,陸夜便和趙青分開,各回各家,打算休整一番,再去衙門報道。
“去,把家裡所有人都叫過來,我有大事宣布!”
趙青回家後,第一時間召集家族眾人。
“逆子!那是你坐的地方?”
趙青父親和一眾族人前來時,就看見趙青竟然坐在中央主座上,當即破口大罵。
“一點規矩都不懂,滾一邊去!”
那些族人也很生氣。
在趙家,趙青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品行惡劣,經常和地痞流氓廝混在一起。
數年前,他父親耗費了大筆財富和人脈,才終於把趙青送進了緝妖司衙門。
從那以後,總算收斂了一些,但依舊被族人瞧不上。
趙青坐著沒動,隻淡淡道:“爹!今日不同往昔,你給我說話客氣一些!否則,等我宣布完那樁大事,你保證會後悔!”
“我後悔?”
趙青父親氣得渾身哆嗦,“行啊,你趕緊說,若老子後悔,叫你一聲爹!”
“那倒不必。”
趙青緩緩起身,目光一掃那些一直瞧不起他的族人,道,“我也不瞞你們,我這次外出執行斬妖任務,立下了一樁煊赫大功!”
“依照功績而論,最少也能連升三品,成為一品緝妖衛!”
“若是幸運,說不準能成為一名綠袍校尉!”
一番話說出,全族皆驚。
每個人瞪大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我知道你們肯定不信,待我從緝妖司衙門回來時,爾等且瞪大眼睛瞧好了!”
趙青大步朝殿外走去。
“對了,記住多準備一些鞭炮爆竹,安排宴席,然後通知街坊鄰居,等著迎我歸來!”
聲音還在回蕩,趙青已經走遠。
“他媽的,趙青這家夥真的走狗屎運了?”
有人喃喃,猶自難以相信。
“什麼狗屎運!”
趙青父親激動大叫道,“我趙家這是出龍了!”
有人忍不住調侃,“那你後悔剛才罵趙青嗎?”
趙青父親得意大笑,“這孩子若真能成為一品緝妖衛,叫他一聲爹又何妨?”
此話一出,引來滿堂笑聲。
“陸夜啊陸夜,算你識趣,把功績都給了我。”
“否則,這次回來,我隻需三言兩語,便能讓你和方大人他們的死脫不開關係!”
“你啊,真的得感謝我才對!”
緝妖司衙門前,趙青整了整儀容,大步走了進去。
躊躇滿誌。
“這孩子真厲害呢!”辛容插了一句,“聽說在歐洲那邊已經是這個了。”她翹了翹拇指。
楚林峰微微一笑,他感覺體內有股燥熱之感,說明剛才的酒水裡麵真的有毒,此刻木元素已經將那毒素包圍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清除掉,而自己的龍血就更是用不上了。
“人魚公主招親的地方距離這裡還有數百裡,我還是帶著大家飛吧,等到了人魚國的皇城後大家都得注意,本來人魚國的人就討厭真正的人類,不要隨意惹事。”何娟說道。
電話那邊傳來嘟嘟的忙音,曹雪兒傻傻的坐在那,好久好久都沒反應。
“他們值得信任?”亨利似乎也不太放心,畢竟幾百年來的固有思維在那裡擺著,他還是不太相信一直打來打去的巨魔會真的成為領地的一份子。
這就是兩人無法達成共識,袁紫衣是那種什麼事情都喜歡爛在腦子裡的人,她的一切計劃都不願意跟人交流,隻是要求彆人配合,但是魏源就是那種不喜歡一直去配合彆人的家夥。
明香白玉,六千靈石已經是相當高的價格了,差不多塵埃落定了。
坦帕斯伸手一拉綁甲的係帶,盔甲驀然跌下,然後……紅騎士又萎靡了下去。
“聖光術的效果很好,沒有任何異常。”許多以為貝琪在擔心治療術的效果問題,所以解釋了一句。
“什麼嘛?光前輩好狡詐!!”大家雖然不滿意,但也一個個精神十足的跳了起來站好位置。
情緒激動之下,眸子裡那一抹淡紫,變成了深紫色,如漩渦一般,極速流轉。
他眸光沉了一沉,手平平一伸,那簪子便直飛起來,落在他的掌心之中。
“什麼事?”曾經在他癡傻的那段時間裡,這位姑姑待她最好,所以他向來聽她的話,隻是如今思來想去,如果姑姑少一分執念,他們程家可能就不會落得如此?
地火蟻蟻後大驚失色,實在沒想到那柄漆黑如墨的大鐵劍,居然如此犀利,就算是它恐怕也無法躲避,驚慌之下發出吱吱聲,不過隨即又是一聲更加刺耳的嘶鳴。
“你當真要跟我璿璣宮作對?”崔璟娘真想不通什麼樣的深仇大恨讓她忘記璿璣宮的威嚴,來直接冒犯她。
蘇宸的臉迅速地沉了下來,黑眸深眯,目光涼颼颼的,即使什麼話都沒有說,溫如初已經感覺到蘇宸那即將爆發的怒火。
沈玉龍,丁浩有些茫然了,丁浩確定,在天淵穀並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當然也是丁浩太過於低調,幾乎沒有出門,而且閉關前並沒有聽說過天淵穀上層的事情。
程峰又忍不住看了豆豆一眼,對這個過幾天就回去,他顯然持不同態度。
剛走了幾步,白夜覺得不對勁,猛一回頭看向牛皮糖似的,亦步亦趨偷偷跟著他們的某人。
也許她真的應該改變一下對待綺子的方式,至少她要保證,一旦有一天她身死半路,她也要保證綺子可以活下去,畢竟她和自己一樣,都是可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