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羅洪就把李楚南等人遭受黑腹妖蜂圍攻的事情說出。
並點出,是陸夜擊碎了蜂巢,引發了這一場禍事!
“小聰明!自以為能借力打力,殊不知這種做法就是玩火,一著不慎,惹禍上身!”
潘瘦虎不屑搖頭,“說實話,我都懷疑這次太過高估陸夜。”
羅洪臉色難看道:“這該死的東西,竟然用手指朝留影天燈咱們比劃了一下,分明就是在挑釁咱們!”
眾人怔然。
都這時候了,陸夜竟還這麼囂張?
“不必理會,臨死前的無能表現罷了。”
潘瘦虎淡淡道。
隻是,僅僅半刻鐘後。
羅洪又坐不住了,道:“李家那些人又被坑了!”
事情發生在白焰山深處的一條河流旁,陸夜彎弓射箭,激怒了一群鬼麵水猴。
陸夜轉身就逃,和那些緊追不舍的鬼麵水猴一起衝向李家那些強者……
李家那些強者差點崩潰,根本顧不得和陸夜廝殺,全都瘋狂逃竄。
當這一場突然發生的混戰結束時,跟李楚南一起行動的上百個強者中,足有十餘人喪命!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帶點傷。
反倒是陸夜,毫發無損不說,還故意在那片區域逗留,引誘李楚南等人繼續追擊……
“此獠簡直太陰險!”
李淵衝老臉發黑,怒形於色,因為損失的那十餘人,幾乎都是李家的精銳子弟。
“李兄莫慌,些許損失罷了,待分布在白焰山的力量形成包圍圈,便是陸夜命喪之時!”
方鴻圖安撫。
李淵衝暗罵,死的又不是你方家子弟,你當然不心疼!
一炷香後。
羅洪臉皮抽搐,喃喃道:“那些家夥又被陸夜坑了,這次死了七個,看起來像是方家子弟。”
“什麼?”
方鴻圖噌地起身,氣得跳腳,“為何死的隻有我方家子弟,彆人就沒事?”
“你這是什麼話?難道隻有我李家兒郎可出事,就不允許你方家的人出事?”
李淵衝不悅道,“老方,生氣歸生氣,可彆亂說話!”
方鴻圖神色一陣陰晴不定,“我隻是不明白,都已經被坑了多次,為何還會上當,簡直……一幫蠢材!”
其他人也很費解,是啊,被坑了還不長記性,怎會這麼蠢?
“不是咱們的人不長記性,而是陸夜此獠太狡猾!”
羅洪歎道,“這廝仿佛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總能提前一步洞察到危險,而後利用那些危險借刀殺人。”
“除此,陸夜逃命的手段也是一絕,每次都能被他提前一步溜掉,置身事外。”
眾人皺眉。
一個引靈境角色,就這麼難對付?
唯獨潘瘦虎最鎮定,道:“不必為此自亂陣腳,眼下隻是小打小鬨,隻要能一直牢牢鎖定陸夜蹤跡,就夠了。”
話是這麼說,接下來的時間中,又接連發生了多次被陸夜坑害的慘案。
直至暮色來臨時,那一路追蹤陸夜的上百人隊伍,已傷亡過半!
不止是李淵衝、方鴻圖陰沉著臉,薛白鬆臉色也很難看。
因為同樣有天河學府的精銳弟子,被陸夜坑死!
“諸位,有個好消息!”
掌控青銅鏡的羅洪精神一振,“天河學府的‘薛北恒’,已帶著從補給點獲得的寶物,聯合十餘人一起,朝陸夜所在之地殺去!”
薛北恒。
紫府七煉修為,天河學府執事。
在此次春獵中,薛北恒是天河學府陣營的首領!
值得一提的是,薛白鬆是薛北恒的堂叔!
“是麼,總算有好戲看了!”
眾人彼此對視,心生期待。
陸夜這家夥太坑,陰險譎詐,讓他們皆憋著一口氣,恨不能親自上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