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晏書“帶我去看看。”
韓晚濃“好。”
韓晚濃領紀晏書到宅子的西廂房,果然見齊廷在門外守著。
“嫂……紀娘子,”齊廷抬手作揖,看到韓晚濃也在,明白是紀娘子是韓晚濃帶來的,語聲轉成嗬斥,“韓晚濃,你帶紀娘子來乾什麼?”
韓晚濃也惱聲道“李二哥拴束顧副將,又幫刑部抓人,你能知道他要乾什麼嗎?”
齊廷“我……”
頭兒此舉截然相反,他也捉摸不透,但頭兒一定有他的道理。
紀晏書朝齊廷還了禮數,語聲輕柔,“我要見一見顧副將。”
“不……”齊廷拒絕的話剛想說出口,但見紀娘子堅定的眼神,拒絕的話便不想說了。
頭兒忙得腳不沾地,他問過原因,頭兒也不跟他說,顧副將這頭又罵得難聽,或許紀娘子勸一勸,顧副將能安靜一點。
“紀娘子,請。”齊廷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即拿鑰匙打開了門,“顧副將就在裡麵。”
才踏進門口,茶杯砸地的聲音驚了紀晏書一跳,還沒反應過來,便聽到顧副將不忿的斥罵。
“狼心狗肺的夫妻,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心狠手辣的惡女人,放開我。”
顧副將被關在鐵籠子裡,抓著鐵籠杆張嘴就罵。
“毒婦,讓你那偽君子相公放了我!”
紀晏書見此,倒是心平氣和得很,看了看籠子裡的顧副將,又看看籠子外的顧夫人。
“嚷嚷得如此難聽,顧夫人不勸勸?”
“妾身……”高氏勸不出來,李副使的舉動如霧裡看花,難以猜測。
其實,她也覺得李持安不是真心想幫北玄軍和劉將軍的。
“顧副將,我倒是可以幫您勸說李副使,讓他把您放出去,可您出去了,盧守懃可會放過你?”
紀晏書挪了凳子過來坐下,“盧守懃可是在城裡到處找你,你到大理寺遞了呈子,暴露了行蹤,李副使要是不把你關起來,你但凡出了這個門,盧守懃的暗衛立馬把你斬於刀下。”
“我呸,”顧彥啐了口唾沫,“你們說一套,做一套,無恥小人!”
紀晏書拔高聲線,“顧副將,你也是上過戰場的,這些道理你看不明白嗎?”
“你遞呈子到大理寺,大理寺卿龐籍受理,上奏官家,最多死的隻有黃德和一人,對於北玄軍而言,這個懲罰不是太輕了嗎?”
“你要是聽李持安的,不僅北玄軍能沉冤昭雪,還能讓本該受到懲罰的都受得懲罰。”
顧彥恨恨地一錘鐵籠,“可他竟然讓探事司的人幫刑部抓劉將軍的子弟族人。”
紀晏書語聲嚴厲,“你是將軍,看過兵書,為何不明白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道理?”
顧彥頓時一愣,紀娘子這話倒讓他聽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