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說笑了,說笑了......”這話哪裡是他能接的,崔一笑搓著手,一邊打著哈哈。
“小——咳!”
永樂公主剛要開口,才發覺不對,她紅了臉頰轉頭瞪了眼商蘿,然後故作平靜地看向崔一笑問道:“駙馬去做什麼了,不是說一會就要走了嗎?”
“回殿下的話,陸大人手頭上還有些事,恐怕要耽擱一會,下官會先行護送殿下與姑娘回鎮子上稍作休整。”
嗶嘀閣
崔一笑恭恭敬敬地回答著,同時還隱晦地用眼神掃了一眼邊上的商蘿,心頭不禁感慨,大人果然就是大人,迎娶公主之後,還敢帶著小姑娘出門,左擁右抱竟還叫她們親密如姐妹,當真是神仙手段,楷模啊......
......
話分兩頭,先不提那邊崔一笑這麼應付兩個丫頭,這一邊,陸寒江已經徹底玩嗨了。
陸人甲二號——這個是陸寒江給這個機關怪物取的名字。
坐在椅子上,遠遠地看著陸人甲二號大殺四方的陸寒江感到了久違的舒暢,這時候他多麼想站起來展開雙臂擁抱整個世界,像個真正的反派一樣桀桀桀笑上幾聲,然後大喊一句——在科技的力量麵前臣服吧!你們這群土鱉!
作為偃師親自製造出來的,這個時代最為先進同時也是最為凶殘的殺人兵器,陸人甲二號的戰鬥力驚人的高。
不論是五嶽劍派,還是三大世家,抑或者是那些成名已久的江湖一流高手,在陸人甲二號無解的戰力麵前,都脆弱地跟紙湖的一樣。
陸人甲二號的手臂上搭載的那可是真正的攻城弩,比之床弩的威力還要高上許多。
已經有兩位衡山長老用性命證明了,真氣修煉的血肉體魄,確實不如城牆結實,所以當他們站出來打算反抗的時候,被串成串釘在地上就成了注定的命運。
衡山掌門天風道長瞠目欲裂地看著又幾個衡山弟子被陸人甲二號一棍子掄飛,他咬著牙道:“諸位!這怪物非人力可敵!快往山上撤!”
這種時候往山上撤可以說是自絕後路,但天風沒有選擇,周圍遍布華山和武當的“弟子”,若是從彆處突圍,必然進入消耗戰,他們可經不起這陸人甲二號的折騰。
其實也不是沒有人想要投誠,但顯然周圍這些武當和華山的“弟子”一點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
看著一眾江湖人爭先恐後地向衡山撤去,陸寒江立刻招來曾鴻,對他吩咐道:“衡山之巔有一處絕地名為封天涯,隻有一條棧道連接,去把他們都逼上去,然後燒毀棧道,為我們爭取時間。”
“卑職明白!”曾鴻應聲之後,立刻招呼著眾弟兄,簇擁著陸人甲二號,一步步將眾江湖人往山頂的方向逼退。
麵前的景象彷佛是幻覺一樣,剛剛還是人聲鼎沸的五嶽大會,此刻已經被滿是殘肢斷臂的廢墟替代。
池滄平直愣愣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顫巍巍地伸出手來在臉上抹了一把,取下了易容的偽裝,露出了自己原本的樣貌。
“陸,陸兄,”池滄平的牙齒似乎在打顫,他有些驚恐地轉過頭來:“我們,是不是做得有些過了......”
從剛剛陸寒江發出號箭叫人的時候,池滄平的腦袋就陷入了短暫的空白之中,之後發生的一切,恍如一個天大的玩笑,一個足以讓他都感到害怕的玩笑。
陸寒江也卸下了偽裝,露出了自己本來的麵目,笑著問道:“池兄,成為五嶽盟主的感覺如何?”
池滄平愣愣地道:“感覺,和做夢一樣......”
“原來池兄覺得這是一場夢啊,”陸寒江笑著點頭:“那就如你所願。”
邊廣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池滄平的身後,一個手刀打在脖子上,他頓時兩眼一翻,昏倒在地。
“大人,他該如何處置?”邊廣低頭看著昏迷的池滄平問道。
陸寒江想了想,說道:“武當如今正在北地對抗魔教呢,池少俠也是武當一大戰力,快些把他也送去,不可誤了戰機。”
“卑職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