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嬅瀅性子從來都是開朗霸道的,還從未哭的這般傷心過。
連若郡主豈能不問?
明嬅瀅聽見她問,倒也不隱瞞,哭著把自己在帝聿那受得委屈都說了。
連若郡主聽完,無比心疼。
可心疼過後,她卻是一點都不生氣。
她早就料到了十九皇叔這性子。
冷心冷情的人哪裏會管你是否是女子,是否會受傷。
在他眼裏隻有護國,殺敵。
這樣的人怎會心疼她的瀅兒?
“你受委屈了,走,回臥房,母親讓張禦醫來替你瞧瞧。”
昨日張禦醫便來了,但瀅兒不讓張禦醫瞧。
她沒有法子,隻得讓張禦醫回去。
而今日,張禦醫也來了,但瀅兒不在侯府,也就隻能回去了。
她知曉,太後已然不強求瀅兒和十九皇叔在一起。
至於為何,她不知曉。
她隻知曉,太後讓張禦醫每日來替瀅兒診治,便是在告訴她們,她不會強行讓瀅兒嫁給十九皇叔。
這一點,她未對瀅兒說。
她知道,現下瀅兒處在這個檔口,她如果不讓她去十九皇叔那,不讓她親自嚐嚐十九皇叔的冷漠無情,她是不會死心的。
所以,她讓她去了,讓她好好撞撞南牆。
不過看著瀅兒這般傷心,她也是心疼。
婢女趕緊扶著明嬅瀅回臥房,連若郡主也讓小廝去請張禦醫。
等張禦醫來,明嬅瀅已然睡了過去。
隻是還抽噎著。
張禦醫替明嬅瀅診治後,連若郡主趕緊問,“張禦醫,瀅兒現下情況如何?”
張禦醫沒回答她,而是問:“郡主是否沒有按時吃藥?”
連若郡主一怔,看向躺在床上的明嬅瀅,她想到什麽,說:“怎麽了?”
“郡主這傷嚴重了。”
他有開藥,如若按時吃,應是在好轉的,但明郡主卻嚴重了。
他懷疑明郡主並未吃藥。
連若郡主臉色頓時沉了,“我知曉了,你且把藥開重一些,我看著瀅兒吃。”
“是,郡主。”
連若郡主猜瀅兒就是未吃藥,她就是想要去十九皇叔那,讓十九皇叔替她診治。
真是糊塗!
張禦醫很快離開。
而隨著張禦醫離開,侯府裏的老媽子也開始嚼舌根。
沒多久這消息便傳到了外麵。
也就是戚瀾婼的耳裏。
她眯眼,手握緊。
她知曉了。
終於知曉了。
明嬅瀅為何會突然從馬車上摔下來,隨後太後又為何去侯府,今日明嬅瀅又為何去十九皇叔那。
她根本就是屬意十九皇叔!
戚瀾婼心裏情緒湧動,臉色極為難看。
雲間和輕靈見戚瀾婼這臉色,兩人疑惑,小姐怎麽了?
這明郡主未和太子相幹,而是和十九皇叔相幹,為何小姐還不開心?
戚瀾婼說:“你們出去吧。”
輕靈有些不放心,“小姐,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雲間也看著戚瀾婼。
然而,平日裏溫柔嫻靜的人此刻突然生出怒火,大聲說:“我讓你們出去!”
這一句讓兩人愣住了。
但很快,兩人反應過來,趕緊出去。
房門合上,戚瀾婼拿起枕頭便扔到地上。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