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指尖要觸碰到商涼玥的那一刻,帝聿停下了。
他凝著商涼玥,腦海裏浮起一句話。
“爺,大皇子回到皇城後未有多久便去了雅苑,到現下還在。”
帝久覃……
此刻,皇宮。
太子宮。
帝華儒坐在書案後,手中拿著狼毫,在紙上畫著什麽。
他動作很慢,眼睛看著畫紙,眼神極為認真。
青禾走進來,躬身,“殿下,大皇子回了皇城後不過半個時辰便去了雅苑。”
帝華儒落在畫紙上的狼毫停頓。
然後,那濃墨便隨著他的停頓在畫紙上暈染。
頓時,一幅已有輪廓的畫像便這般毀了。
帝華儒手中的狼毫鬆開,他抬眸,看著青禾,眼神淡漠的很。
“盯著他,孤要他在皇城的一舉一動。”
“是。”
商涼玥這一覺睡到了第二日巳時。
睡的臉紅彤彤的。
她睡醒了,身子動了下,睜開眼睛。
熟悉的床帳,熟悉的氣味,她到皇城了。
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商涼玥勾唇。
看來是路上太過順利,反倒讓她不自在了。
商涼玥看向旁邊,未有帝聿的人了,不過。
她看見一個白白的腦袋。
趴在她旁邊。
那睡姿,像隻趴在案板上準備接受待宰的豬。
商涼玥笑,“喲,你什麽時候跑上來的?”
白白已然醒了,但它卻閉著眼睛不動。
好似自己未醒。
直到商涼玥出聲,它才睜開眼睛,看向商涼玥,“喵~”
一副初醒朦朧的模樣。
似乎並不知曉自己在何處。
商涼玥看小東西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撐起腦袋,說:“老實交代,何時上來的?可莫要想著蒙我,小心我今日出去不帶你。”
聽見這句話,小東西那還未睡醒的模樣瞬間精神。
那趴在床上的姿勢也嗖的變了,跑到她懷裏,蹭,“喵~”
意思是說:我老早就來了。
商涼玥看小東西這模樣,抱起它,在床上和它玩了起來。
代茨在門外守著,聽見裏麵的聲音,讓人去端熱水來,呆會商涼玥要洗漱。
同時讓人準備早膳。
這一切都是王爺在離開時吩咐了的。
暗衛很快去準備。
也就是他們準備好的時候,商涼玥也起床了。
不過,當她打開門,一股子冷風吹進來,吹的商涼玥打了個冷噤。
代茨一直守在門外,聽見門開,走進來,“小姐。”
商涼玥穿的是衣裙,不是棉裙。
並且未披大氅。
這冷風直往她麵門灌,冷的她說:“快關門快關門!”
說著抱緊胳膊,跑到裏麵。
離門遠遠的。
在她出聲時,代茨已然關門。
她看見商涼玥穿的那般單薄,不關門才怪。
代茨說:“昨夜下了雪,小姐多穿些。”
商涼玥聽見這話,戳手臂的手停下,“下雪了?”
這一路回來,她未看見下雪。
也不知曉是不是所走的地方是南方,她愣是未遇見下雪。
而到皇城,她們未進城便從地道回王府,所以皇城是否有積雪她亦不知曉。
但現下,代茨告訴她下雪。
她覺得好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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