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噠”
伴隨著一道火苗越躥越高,淒厲的尖叫聲響了起來。
何嫋將手上的紙人點燃後,就將它扔進了紙人堆。
“快,就是現在!把它打到其它紙人身上!”見到急忙後退的紙人們,何嫋對眼鏡男命令。
眼鏡男驚呆了,詫異問:
“你哪來的打火機?”
他也是才意識到,紙人不止怕水,也怕火。剛才怎麼沒想到呢?
何嫋見他磨嘰,搶過木棍自己來。再這麼拖下去,彆的紙人就要逃了。
木棍有一人高,紙人太多了,它們根本來不及在短時間內後退。
白色的紙牆一沾染上火焰,就開始燃燒。
“啊啊啊啊——!”
“著火了!主人救命啊!”
紙人們瘋狂大叫,爭著往外麵跑。
場麵相比剛才,顯得更混亂了。
眼鏡男見到被火焰籠罩的四周,忍不住後退一步。
熾熱的火焰撲麵而來,空氣中的水汽蒸發,變得乾燥難耐。
身處其中,仿佛他們才是被碳烤的鵝。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我們會被燒死的!”
眼鏡男埋怨地瞪著何嫋。
何嫋卻沒看他,而是在看紅裙。
紅裙消失在了紙人之中,不知道去了哪裡。
“它不見了。”
何嫋感到不安。
為什麼紅裙任由她燒掉紙人,就這麼放棄了?
她總感覺不是這麼回事。
但逐漸逼近的火星讓她無法繼續思考,她揚起手中的棍子,將火星打掉。
燒紙人就這點不好,燃燒的紙片會到處飛,還會冒出難聞的黑煙,數量多了,容易窒息。
不能被困在裡麵了。
她要在木棍被點燃前,儘快離開火堆。
沒有理睬眼鏡男的抱怨,她對男人說:
“等會兒跟著我。”
隨後,將棍子甩得像風扇的翼,奔跑著向一個方向衝出去。
所幸紙人們本來就不想靠近火源,被點燃的紙人隻占小部分,離開不算太難。
木棍擊打在燃燒的紙片上,十分有手感。
何嫋感覺到了熾熱,她的手臂被燙到了,但她甩開及時,隻是輕度燙傷。
在令人不適的熱氣中跑了一會兒,她很快感覺周圍的溫度降下來了。
睜眼望去,是幸存紙人們逃跑的背影。
身後嗒嗒的跑步聲。
回頭去看,就見眼鏡男渾身黑漆漆的,有的地方出現了燃燒過的洞,露出了皮膚。
雖然也有燒傷,但問題不大。
眼鏡男氣喘籲籲:“可算出來了,真不容易。”
何嫋也很累了,這一路上她就沒有休息,肌肉酸痛明顯。
雖然累,但現在還沒脫離危險,她對眼鏡男說:
“還有一個人,我們得找到她。”
眼鏡男了然點頭:“明白,是桃子對吧,我們快去找,彆讓那些東西又圍過來。”
他早知道了,他們得從桃子那兒得到對付村子裡鬼怪的辦法。
“嗯。”何嫋猶豫了半秒,“沒錯,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