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臉上戴著白色麵具的人形鬼走了出來。
它憑空站在被椅子包圍的小島上空,用優雅的姿態對在座的各位領主鞠躬。
舉手投足之間,像某國古老貴族的後裔。
如果被放在網上,是會被吐槽死裝的地步。
看它泰然自若的模樣,以及理所當然站在最中間的行為,可以確定了,這次邀請領主們過來的就是它了!
環筱能夠感知到,它也是一位領主。
原來不是詭遊戲嗎?
看了眼飄在旁邊的椅子,尖牙鬼的表情沒有變化。
可以確定了,確實不是詭遊戲。
似乎察覺到環筱的目光,尖牙鬼自顧自解釋起來:
“領主可以通過領主令和其它領主聯係,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把所有領主叫過來的。”
“你和我說這些乾什麼?”環筱睜著死魚眼,不是很想理這隻鬼。
之前問它詭遊戲的時候不是很會當啞巴嘛。
尖牙鬼學著她的姿勢坐著,聲音中帶點諂媚:
“這不是隻有你願意理我麼。”
“?”
環筱環顧一圈,看懂了。
原來,這隻尖牙鬼旁邊一圈全是比它鬼氣高的,難怪都不搭理它。
“……這樣啊,你真可憐。”
極具侮辱性的話。
尖牙鬼卻不生氣,而是問了個不想乾的問題:
“我也是新當上領主的,你知道我是怎麼拿到領主令的嗎?”
“不知道。”環筱誠實地說。
尖牙鬼:“上一個領主吃鬼氣吃撐了,爆炸了,它沒了,就讓我撿了漏。”
說完,還看了環筱一眼。
那眼神,可以說是挑釁了。
環筱應了聲:“它也可憐。”
尖牙鬼咧開嘴,露出滿嘴的血汙肉沫,剛打算講話,就被飄在鬼群中間的白麵具鬼打斷了。
“各位領主遠道而來,我不勝榮幸,宴會剛開始,我將會為各位表演一個小小的節目,請各位賞臉觀看。”
“表演需要一位觀眾來配合,我已經有人選了。”
“就請,那邊的領主前來吧。”
它用戴著白手套的手,精準指到了尖牙鬼。
被選中的尖牙鬼瞬間被所有領主注視。
尖牙鬼一拍椅子,站在空中,發出不滿的聲音:
“你的表演憑什麼讓我上去?!”
見此,白麵具鬼擺出苦惱的姿勢。
沒錯,就是苦惱的姿勢,誰能想到肢體語言如此神奇呢?
環筱看了一會兒,就忍不住捂住眼睛,不敢看,完全不敢看。人總會替彆人尷尬,哪怕對方是鬼。
這隻白麵具鬼,該不會學習了人類的中二病吧!
其它領主倒是沒什麼特彆的表情。
隻是,無數的視線注視著尖牙鬼,就像是一種無形的壓力壓在它身上。
在尖牙鬼反對上場後,無形的壓力變成了有十足重量的壓力。
就像被某種可怕的存在注視著一樣。
尖牙鬼屈服了,它上場了。
“上去就上去,我倒要看看你能表演出什麼東西。”
它不害怕白麵具鬼,因為白麵具鬼的鬼氣看起來比它弱。
但是,當那隻非要穿著一身與眾不同的白色的鬼怪將手覆在它的手臂上時,尖牙鬼渾身發出了抗拒的聲音。
白麵具鬼對著領主觀眾席抬手,緩慢地用聲音說出幾個字。
“各位請不要眨眼”
時間就像被放慢了。
在它說完的下一秒,尖牙鬼在空中爆炸,變成了一朵黑色的煙花。
頃刻間,上空被黑色濃鬱的鬼氣侵入。
環筱感受到了。
空氣中的鬼氣濃度上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