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幽朋是沒看出來。
他擰著眉頭盯著封語手裡的羅盤,努力的回想陣法大師上課時的教導,但封語的手部動作和大師說的一個也對不上。
嗯,這人的陣法造詣絕對很高。
但自己看不懂啊。
謝幽朋低頭,對上仇秋的眼神,訕訕一笑,“我不太懂陣法。”
仇秋倒沒有生出嘲笑的想法,她道:“那仙師可以告訴我嗎?我雖然也不懂,但我跟著她有一段時間了,或許可以分辨出來。”
謝幽朋忙不慌的掏出符籙,在仇秋的麵前複刻羅盤上的操作。
仇秋認真仔細的看完,沒有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她將係統給封語的信息重複了一遍。
謝幽朋換算了一下,道:“那就是東南方向,三十六公裡,一刻鐘後會有生門。”
他有觀察到封語也在往她找到的那個生門過去,隻是她一直被虎蛟騷擾,同時,也可能是不希望被彆的人發現生門的位置,她的行動軌跡是在往生門靠,但又刻意的避開。
錯不了了。
謝幽朋眼前一亮。
他低頭看著仇秋,道:“走,我們過去。”
仇秋點點頭。
謝幽朋遲疑了一下,最後將小孩夾在了腋下,這個姿勢最方便,不妨礙他畫符。
封語兩條腿都要輪出火星子了,那生門終於開了。
隱生門出現的時候,周圍不會又明顯的變化,如果不是係統篤定說生門就在這裡,封語是絕對找不到的。
同樣的,謝幽朋也找不到。
但謝幽朋可以通過封語表演出來的情緒和動作,判斷出生門的位置。
他帶著仇秋先封語一步,進入了生門。
仇秋在最後一刻,回頭衝著氣急敗壞的封語露出了最開心真誠的問候。
去死吧。
封語給了仇秋一個恐怖的眼神,隨後在生門關閉的刹那,收起了自己的表演。
虎蛟在她身後凝聚著熾熱的龍息,封語轉身,將手中的百勁鞭收起,下一秒,她衝著虎蛟懶洋洋的笑。
“老畜生,你剛才打了那麼久,現在終於輪到我了吧?”
真以為她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軟柿子啊。
魔修睜開了雙眼,愕然的看著氣息陡然一變的女人。
女人負手向後,長劍出竅。
似有赤霞掠空,劍身剔透如淬火琉璃,內有活動的金色脈絡,劍鋒未動,而熱浪先致。
魔修愕然。
“焚星劍?!你是花臨門焚業劍尊?!”
封語神色淡淡,對這人叫出自己的稱號並不意外。
真以為之前在仇秋麵前,什麼代表招式都不敢用是因為封語自戀嗎?
當然不是,是因為用出來之後被認出來的概率該死的高。
這誰都不能怪,隻能怪自己太出名了。
哎,名人的煩惱。
雖然在心中自戀般的苦惱了一下,但封語對外還是端住了自己的高人範兒。
她看了眼不再如貓戲老鼠般逗弄他人的虎蛟,又看向魔修。
“是你自己說清楚你的來曆,還是等會兒我讓你說?”
魔修麵色變化幾番,終是咬牙喝道:“傳聞說,焚星劍可越級殺敵,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拿下合體後期的虎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