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軟的河岸泥沙頓時塌陷了一個直徑一米,深度三十公分的小坑。
仇秋借力出擊,身如掠影,轉瞬躥到了那個修為最高的男人麵前,舉劍下劈。
男人麵皮一抽。
這劍揮的虎虎生風,不可硬接。
他腳下連踩,退出劍鋒所指。
手臂揮舞,幾根短刃細針從男人的袖口中飛出,直衝仇秋空門而去。
仇秋劍招大開大合,但並不生硬遲鈍,下劈未傷敵,立刻橫擋,扭動手腕,接下飛來的數道攻擊。
這邊才解決了男人的偷襲,那邊一胖一瘦的兩人已經接近。
一人持刀,一人拿鞭。
近攻,遠攻,再加個偷襲的指揮,是一個比較成熟的小團體了。
如果仇秋隻是一個普通的煉氣四段的小修士,今天就得飲恨當場。
可惜,仇秋不是。
長刀鋒利,可揮刀之人底盤不穩,力氣不足。
一刀一劍,兵刃交接,鐵劍上挑,長刀倒飛出去。
長鞭緊隨其後,鞭身纏繞劍身,用力一拽。
沒有拽動。
敵不動,我動。
仇秋這頭用力,長鞭帶人,飛入戰圈。
她腳下連點,正是使用飛針那人之前脫離戰圈的步法。
三步上崗。
鐵劍橫抹。
人頭飛出三米,呈拋物線落地。
十招下一敵。
另兩人一滯,惡寒之餘,更添幾分悲苦憤怒。
“三弟!”
“小雜種,拿命來!”
長刀再起,裹挾怒意和靈力,攜勢而來。
前有長刀,後有飛針。
角度刁鑽。
仇秋靈力微薄,已然見底。
避無可避。
那便硬抗。
橫式上舉,千鈞下壓,側切,劍斬長刀,劍尖入喉,再下一敵。
正麵應敵,背部一上一下刺入兩根飛針。
男人大喜,此針有毒,雖說毒隻是凡世間的奇毒,可這毒針乃是他用靈力滋養,對修士也有一些效果,雖不致死,但也會讓人很長一段時間無法使用靈力。
他沒有被兩個同伴的死衝昏頭腦。
即便看見仇秋中了招,即便以往中招的敵人幾個呼吸的功夫就會倒下,但他也沒有立刻上前,而是警惕的等待著仇秋失去行動能力。
仇秋隻覺得被飛針紮的地方傳來螞蟻咬的麻痛感,但這種麻意不等擴散,就消失不見。
可她並沒有表現出自己並未中毒的樣子,而是根據以往的經驗,模擬了一下中毒的樣子。
她逆行靈力半個周期,嘴裡悶哼一聲,麵色更是一白。
身形踉蹌,神色憤怒中帶著兩份天真的不可思議。
“你用毒?卑鄙。”
男人仔細掃過仇秋,發現她麵色蒼白,四肢無力,握劍的那隻手更是顫抖不止。
症狀符合。
他嘴角勾起勝利者的微笑,拿出了一把短刃,一步步朝著仇秋過來,他的目光貪婪的掃視著仇秋懷中放置乾坤袋的位置。
仇秋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被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