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冷星月說的篤定而得意。
她就是得意,隻因為她比蘇雲沁更先得到“慕容無心”的消息。
看著冷星月那豔麗的臉上揚著得意洋洋的笑,蘇雲沁深覺好笑。
她輕輕眨了眨眼,神情無辜至極問道:“慕容公子在又如何?”
冷星月因為她的表情鬱悶了一下。
“不去也得去,來人,將這女人給本宮抬走!”冷星塵滿心都想著怎麽治自己的這張臉,哪裏顧得上其他。
他是太子,他說的算。
蘇雲沁眼底隱隱湧動著殺氣,見兩名身形魁梧的壯漢靠近,她已經摸到了毒藥。
恰恰這時候,冷星月忽然叫了一聲:“且慢。”
她說完,慢慢站起身來走向蘇雲沁。
因為她的靠近,原本準備上前來鉗製住蘇雲沁的兩名侍衛紛紛往後退去。
“雲沁,你也不要這麽死心眼。你說怕生,慕容公子不就在那兒嗎,你過去就有熟人了。”冷星月已經靠近蘇雲沁,挽住了蘇雲沁的手臂。
隨著她的靠近,一股香氣拂動過來。
嗅到這氣味,蘇雲沁立刻判斷出了這是什麽藥。
血砂淚。
這種毒藥是隻有宮廷裏才有的,用來毀後宮女人容貌的藥物。畢竟後宮之中善妒的女人多之又多,尤其是當今皇後聽聞是個極為善妒之人,她最愛用的就是這種毒藥。
一旦撲到臉上,肌膚會在三天之內潰爛,最後形成淚珠形狀的瘢痕,滿臉都是。
這香氣如此濃鬱,可見冷星月手中握了許多。
蘇雲沁唇角泛開了一絲冷意,在她手挽住之時,瞬間抓住了她的手腕,手掌一用力。
哢嚓!
“絲——”冷星月就是一個刁蠻任性的嬌滴滴公主,哪裏可能是蘇雲沁的對手。
這一下下去,手腕驟然痛的她眼淚要泛出。
她瞪向冷星月,一雙美目中幾乎要冒火。
“公主,您這是怎麽了?”偏生,眼前的蘇雲沁還一臉無辜不解地模樣問道。
“你!你竟敢對本公主動手?”冷星月氣的直接將手中抓著的包裹著血砂淚的錦帕朝著蘇雲沁的臉扔了過去。
錦帕散開,白色的粉末頓時朝著蘇雲沁的臉麵撲了過來。
冷星塵站在一側冷眼旁觀,壓根沒有打算要上前幫任何一方的模樣。
蘇雲沁立刻抬起衣袖捂住了臉,裝作下意識地保護臉頰的動作。
在粉末撒過來之前,她便已經捂住了臉,粉末都被衣袖遮擋在外。
但,演戲還得繼續。
“啊,我的臉……”她將臉悶在手掌心之後,聲音悶悶的。
既然冷星月這麽想毀她的臉,就將計就計好了。
皇帝那天見到她的容貌時,那神情讓她心底升起一股不妙之感。這會兒借著毀容也好打消皇帝對她的疑慮。
冷星月並不知道蘇雲沁在想什麽,唯獨隻沉侵在自己的喜悅之中,別提有多麽得意了。
她叉著腰,發出古怪的笑聲。
“蘇雲沁,這是你的下場!”
她就不信,之後還有哪個男人會護著蘇雲沁這又草包又醜的女人。
冷星塵麵具後的眉皺了皺,“星月,你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讓人把蘇雲沁拉走。”
他還等著去見錦榮,這個妹妹一點都不懂事。
冷星月連忙放下手。
“太子哥哥,她都成這樣了,還有必要讓她去見嗎?”其實她也想讓“慕容無心”馬上看看蘇雲沁毀容的模樣,可惜的是,沒辦法。
其實“慕容無心”根本不在,不過是錦榮非得提出要用蘇雲沁來交換,他就可以給太子哥哥治臉逼蠱。
蘇雲沁這女人有什麽用處,那錦榮竟然還要這個女人。
“胡鬧!來人,將蘇雲沁給押走。”冷星塵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冷星月。
若是這個妹妹壞了他的好事,他也一樣不會放過這個妹妹。
冷星塵那一眼瞪視的凶狠目光,讓冷星月瑟縮了一下脖子。
“好好好,你們拉走吧。”冷星月揮了揮手。
蘇雲沁手還捂著臉,聽見他們二人說話,揚了揚眉。
看冷星塵這麽著急,恐怕是找到了那給他解蠱的人了吧?
她格外好奇著錦榮是誰,去見一見倒也無妨。
兩名侍衛已經上前,作勢要鉗製住她的雙手比,卻被她給震開。
“我自己能走。”她說罷從懷中摸出了錦帕遮了臉往外走。
不能讓冷星月察覺到自己的臉實則沒有中毒。
因為她的突然配合,讓兩名侍衛都懵了一下,轉頭看向冷星塵。
……
蘇雲沁被下令待在馬車裏。
冷星塵則是坐在前麵的馬車裏,一刻都不想與她多待。
此刻兩名侍衛一左一右看著她,表情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