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無疑是在關心他。某男感覺離勝利似是越來越近。
他食指微曲,輕輕點在她的唇上。
隔著麵紗,他的手指依然準確無誤地尋找到她唇的位置。
蘇雲沁:“……”
她有一種自己被活生生調戲的錯覺。
她一把推開了他的手,“行,就這樣。”
她不信,以她現在這張臉,他還能下得去口。
蘇雲沁站起身來,指著門外,道:“現在你可以出去了。”
看著她這樣不近人情的模樣,男人若有似無地歎息了一聲,微微支起身來,神情慵懶地斜倚在床頭。
“雲沁,請神容易。”他揚唇,笑容絕豔無雙,“送神難。”
意思是,他就在她的床榻上不走了。
蘇雲沁嘴角抽了一下,真想給他兩拳。
這小子,給他點顏色真得就想開染坊了?
“那好,你不走也可以,睡我這兒,要付房租。”
“多少?”他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等待著她開價。
蘇雲沁爬上了床沿,逼近他,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襟,拉近二人之間的距離。
男人絲毫沒有要反抗,由著她拉扯。
隨著她的動作,她的臉也湊得極近,鼻尖與鼻尖不過兩寸的距離。
“回答我幾個問題,就算是房租。今天一晚上的房租!”她目光炯炯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
風千墨盯著她那晶亮的雙眸,“你問。”
她可比他預想地精明許多,恐怕這些日子已經發現了什麽。
隨著他二字出口,男人溫熱的呼吸盡數拂在了她的頰上,透過麵紗,直直落在了她的臉上。
她連忙鬆開了他的衣襟,微微後退了幾分,避過了他那強勢的氣息。
“第一,小風子是不是你的人?”
如果一旦說是……
“是。”他沒有打算隱瞞。
既然二人都走到這一步,他確實不該再瞞著她。
蘇雲沁的眼神一閃。
他承認了!答案已經不需要他再親口說什麽,她已經猜測出來了!
他才是天玄國的暴君,他才是那讓人聞風喪膽殘暴嗜血的暴君,根本不是什麽魔教大魔頭。
她微微捏拳,“第二個問題,錦榮在靜音寺,你是不是和他交過手?”
他抬眸,蹙眉看她。
“你怎麽知道?”看來,她去了靜音寺。
蘇雲沁不需要他再做正麵的回答,已經明白了。至於錦榮說的重傷,她實在想不明白。
“我怎麽知道不重要了,他讓我將這東西交給你。”她下榻,從櫃中取出了竹筒,遞給了他。
她從來沒有打開過。
萬一竹筒裏藏著的是一隻蠱蟲,她貿然打開,死的就是她。
風千墨接過竹筒,唇畔邊的弧度已經消散了。
“嗬。”男人唇間溢出一聲冷笑,徒手將手中的竹筒捏碎了去!
“卡拉拉”的聲響,蘇雲沁瞳孔擴大,親眼看著他單手捏碎了竹筒的舉動,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暴君果然是暴君。
難怪自他與風千洛入城門時,她就覺得風千洛身上並沒有任何帝王的氣質,反倒是這個男人……
他攤開手,竹筒已碎,竹筒中的東西也一同化成了粉塵。
蘇雲沁湊了腦袋來看,察覺到竟是一隻死蟲,可惜已經成了粉末。
“蠱蟲?”她記得蠱蟲這東西應該比這種蟲小一點。
“嗯。”他沉沉地應了一聲。
“不是能救你命的嗎?”為什麽要捏碎了去?
風千墨抬眸,眸中映著懾人的光。
蘇雲沁已經意識到這男人的身份,被他逼人視線所迫,她乖乖下了床榻,退開了數步與他保持距離。
可正是她退開的舉動,讓男人極度不悅。
“過來。”不容置疑地二字。
蘇雲沁翻白眼,“民女惶恐。”
“……”男人默。
她這一聲“民女”把二人的距離徹底拉開了。
“過來。”他又喚了一聲,聲音放軟了些許。
蘇雲沁還就是吃軟不吃硬的,他這聽上去有些溫柔的語氣,她沒有再猶豫,又坐回了床沿邊。
“確實是救命藥,可惜我要活的。”他扔了手中的粉末。
她聽見他這話,心底瞬間了悟。
錦榮故意讓她將這東西交給他,為了挑釁他吧?既然他想要這東西,那錦榮就毀了這東西,讓他拿不到?
蘇雲沁咂舌,這套路可真夠深的。
“是你的幽冥蠱的解藥?這東西會要命?”她不由得試探性小心問出口。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