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怕這男人的鐵血和殘忍,她隻是擔心自己一旦深陷,就再也一發不可收拾。她更害怕,因為知道了她的一雙兒女是他親生的,作為帝王,又豈會讓自己的一雙兒女流落他國。
思及此,她緩緩攥住了拳頭。
這男人擺明著是會跟她搶孩子的。
聽聞這男人至今後宮空置沒有女人,民間更有傳聞,這男人要麽是有隱疾,有麽就是斷袖。
太後為了給他尋女人也是煞費苦心,可每次人還未送到就莫名死了。自此,即便是這位帝王再尊貴俊美,女人也不敢再入他後宮。
這些都是外麵的傳聞,之前以為風千洛是天玄國皇帝時,她完全沒把這些傳聞放在心上。
可現在不同了,他才是天玄國的皇帝!
如果他是個普通人,她完全可以接受他。可他並不是,身為一國之君,後宮又怎麽可能隻留一個女人,她做不到跟那些古代女人共享一個丈夫。
這一夜,她想了很多很多,也注定失眠。
……
內室沒有了聲響。
蘇小陌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問蘇小野:“妹妹,你餓不餓?”
現在應該是用晚膳的時間,娘親和爹爹竟然這麽早就睡下了。
蘇小野看著哥哥摸著小肚子,也點點頭。
“妹妹,你說爹爹和娘親在裏麵這麽早就睡了,不會餓嗎?”
蘇小野高冷地瞥了一眼哥哥,很傲嬌地說:“哥哥真笨,肯定是在裏麵給我們造妹妹。”
“咦?也許是造弟弟。”
“是妹妹!”
“是弟弟!”
兩個娃娃為此展開了一場無休止的爭吵。
靜容領著兩個娃娃去膳廳用膳時,這兩個娃娃還在為此爭論。
靜容微微一笑。她暗想,小姐有他們兩個活寶都夠嗆了,還要再生?那更嗆!
咦,等等,八字還沒有一撇的事情,怎麽就想到了生孩子去了?
……
蘇雲沁醒來時,天色大亮。
昨晚上腦子胡思亂想著,都忘記了自己是在何時睡著的。
剛想動,手腳全都麻木了。
而原本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不知何時躺在了她的身側。
她動了動自己的雙手雙腳,麻木到讓她悶哼了一聲。
聽見動靜,身側的男人緩緩睜眸,湛黑的鳳眸立時鎖定在了她的臉上。男人的眸子閃爍著清魅的光,慵懶邪魅,風華萬千。
他定定地看著她,唇角淺彎。
“醒了?”剛剛蘇醒的緣故,他的聲音慵懶至極,如幽穀清泉,沁人心扉。
蘇雲沁眉心一跳,僵硬著點點頭。
她除了點頭,還能做什麽?
風千墨慢慢坐起身來,側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
循著他的視線,蘇雲沁也看向了他的左臂,因為驚訝,也顧不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是麻木的,猛地坐起身來。
她一雙眸子瞪得渾圓,看著他左臂上。
肌膚光滑如玉,哪裏有半點受傷的痕跡,完美的肌膚簡直讓她懷疑昨晚上是一場夢。
“怎麽……”她低聲喃喃,一把抓過了他的手臂上下左右研究了一番。
風千墨由著她捧著手臂,慢悠悠地說道:“幽冥蠱在身體裏,從小到大,但凡受什麽傷,第二日便能自動痊愈。”
“……”她身為一個從醫的大夫,真的不敢相信這種神奇至極的事情。
她越是關心,他越是心情舒暢。
他伸直了長腿,將身子斜倚在床頭,語調含著些許笑意:“雲沁,你輸了。”
蘇雲沁咬了咬下唇。
昨晚上的賭約,她可都記得。
“你確定?”她眸光一閃,扯下了臉上的麵紗,一雙眸子裏映著狡黠的光亮。
她倒是不介意,反正這麽算起來,吃虧的還是他。
以她現在這張滿是傷疤的臉,正常男人都應該不敢下口。
風千墨目光掃了一眼她的臉,絲毫沒有猶豫地頷首,“願賭服輸,你想賴賬?”
調.戲這個女人,確實是十足的樂趣。
蘇雲沁心底權衡了一番,幹脆湊了過去,在他還沒有準備好之時,蜻蜓點水般地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親完,她立刻撤離。
哪知,腰際赫然橫出了一隻手臂,將她的腰際徹底困縛住。
“我親了,你還要怎樣?”腰際一緊,她蹙眉,臉上滿是警惕之色。
男人摟著她的腰際,將她放倒在身下,一字一句送入她的唇間,“那樣可不算。”
霸道至極的吻落下,把她的呼吸盡數奪取了幹幹淨淨!
她幾乎窒息,甚至想罵自己這沒用的,就一個吻,被吻到渾身發軟無力,連絲毫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小姐小姐,不好了,太子殿下闖進蘇府要……啊!”靜容闖入地太突兀,也因此因為那床榻上的一上一下二人的舉動給鬧的,整張臉徹底紅透。
她她她……她好像打攪了他們的好事?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