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
風千墨抿了抿唇,好一會兒才緩緩出聲:“是。”
他沒有其他的解釋?
蘇雲沁凝著他,奈何隻能看見那一雙懾人的鳳眸。男人的眸底漾開的情緒,竟然……有些很認真?
一國之君,竟然做這樣的惡作劇?
她怎麽有點想不明白了呢?
……
是夜。
星空籠罩蘇府,蘇雲沁坐在書房裏翻閱著醫書。
窗外湧入的月光傾瀉了女子一身,將她那一身白裙似是鍍上了一層簡單的銀華。
靜謐的屋中,隻有沙沙的翻書頁聲。
“蘇姑娘。”書房未闔,自門口傳來了小風子小心翼翼的聲音。
蘇雲沁頭也未抬,漫不經心地問道:“有事?你不好好去伺候你家陛下。”
她說話間,已經又翻了一頁。
書桌上放滿了醫書,全是關於心疾的書。
畢竟古代人對心疾這一塊研究與現代醫學差別還是有些大的,在中醫中,最講究的就是陰陽五行,連同配置藥物也是靠著陰陽五行學說來配製。
這會兒,她已經不知道自己看到了第幾本。
“奴才是有事相求……”
聽見小風子如此說,蘇雲沁翻頁的手微微一頓,有些疑惑地抬頭看向他。
“陛下他身上有幽冥蠱,被譽為萬蠱之王。這種蠱,其實是一種情人蠱。”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蘇雲沁捏住了手中的書頁。
這動作,她自己根本沒有注意到。
她想起數日之前,某男告訴過她,蠱毒分為母子蠱,雙生蠱,情人蠱三種。
具體的都沒有與她多說。
小風子神情很是肅穆,走上前走到了蘇雲沁的麵前,“陛下身上的是蠱王,還有蠱後在那錦榮手中。那日為了奪蠱後,陛下為了不讓蠱王吞噬理智,不得不用自殘的方式保持清醒。”
蘇雲沁不言不語地看著小風子。
這小子臉上滿是倔強的神情,每次說完一句話,他就忍不住緊緊抿了抿唇。如此舉動,充分表明了他的擔憂。
“今晚,陛下將去往靜音寺尋錦榮,還請蘇姑娘出手幫忙。”
“我?”蘇雲沁訝然。
難怪後來回蘇府後就不見男人的蹤影,原來是已經離開去尋錦榮去了。
不知道蠱王和蠱後會帶來怎樣的後果,可她的心也真是漸漸浮上了擔憂。
“對!隻有您能幫陛下,你若是在陛下身邊,他一定能保持清醒。”
蘇雲沁真想說他未免太看得起她了,可話始終盤旋在喉嚨裏沒有吐出來。
小風子以為她還在猶豫,繼續道:“蘇姑娘,蠱毒這種東西,從來不是單獨存在的。隻有找到另一半,才有可能相互牽製,不至於讓蠱毒發作更嚴重……”
“我去找他。”蘇雲沁看在他如此護主心切的份上,同意了。
這四個字說出口,並沒有太多的思考。
當說完,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小風子一聽,感激地跪下去朝著她磕了一頭。
他本就是個奴才,這種磕頭的事情他做的也不少,他做的再正常不過。
可蘇雲沁就不習慣了,她上前扶起了小風子。
“你帶路?”
“好!”小風子點點頭。
陛下雖然吩咐他跟隨蘇雲沁的身側,幫助蘇雲沁,也順便保護蘇雲沁。可並沒有吩咐說不能帶路去靜音寺。
……
連夜騎馬趕往靜音寺,從城中趕往城外的靜音山腳下,此刻天色已經趨近三更天。
靜音寺中靜謐地詭異,時而自能聞見蟲鳴。
月光灼亮,如水般落在地麵。
整個寺廟沉寂無比,蘇雲沁跟隨著小風子去往靜音寺後院,唯有一間屋子敞亮著燈。
從屋中隱隱聽見了說話聲。
可環視四周,哪裏有半點風千墨的身影。
“大師,本宮這腿,能不能盡快好?再如此下去,父皇都要認定本宮是個廢物了!”
這聲音……
冷星塵!
那渣渣又來尋錦榮幫助了?倒是想不明白錦榮圖什麽,竟然願意如此幫冷星塵。
“殿下,您這是骨折,傷筋動骨一百日。”錦榮的聲音聽上去怎麽還似乎含著幾分笑一般。
“本宮不管,必須給本宮想辦法!”
“辦法是有,就看殿下敢不敢。”
“有何不敢!”冷星塵嗤笑一聲,深覺錦榮這話是在侮辱他。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