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澤看見她,微微一笑說道:“蘇姑娘,剛剛陛下吩咐說,您先回侯府吧,暫時不方便見您。”
“為什麽?”蘇雲沁有些不悅。
大暴君的脾氣,真是古怪極了。
金澤輕咳了一聲,似是在掩飾著某些情緒。
“蘇姑娘……陛下似是不高興。”意思是,這種不高興的時候,還是不要招惹為好。
蘇雲沁沒急著走,幹脆斜倚在門邊,抱著手臂,饒有興致地看著金澤。
“金澤,你們家陛下一直都是如此?陰晴不定,莫名其妙,喜怒無常?”
“……”金澤抬起衣袖輕輕抹了抹額際的冷汗。
他能說,並不是嗎?
自從認識了蘇雲沁之後,才有這麽可怕的情緒波動。
蘇雲沁揚了揚眉,又問道:“再問你個問題。”
“哎,您問。”金澤微鬆了一口氣,幸好這姑娘識時務,轉移了話題。
蘇雲沁唇角微揚,小聲問道:“聽說你們家陛下,後宮至今為止沒有女人,也沒有碰過任何一個女人?”
“……除了您。”金澤額際上又冒起了冷汗。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緊張。
他就是怕自己萬一回答的不好,讓蘇雲沁不高興了,那到時候他們家陛下也會想要掐死他吧?
“我不算。那……你們家陛下是不是有某些方麵的隱疾?或者在性取向方麵有點問題?”
昨天感覺到了,她相信男人是肯定沒有隱疾的。
否則她的大寶小寶又怎麽可能出現。
但後宮沒有一個女人,這到底是不是一個正常男人?
嘴上這麽問,心底卻並非隻是好奇。
她在試探,想知道某男到底是不是潔身自好的男人。
金澤瞪大眼睛。
“問他,不如問孤。”不等金澤回應,某男低沉中而含著幾分笑意的嗓音傳了過來。
然而,金澤都感覺到男人的嗓音中,這笑意……是寒涼的。
金澤卻如釋重負地長長鬆了一口氣,連忙退到了一邊。
蘇雲沁轉頭去看,就見男人不知何時出來,正斜倚在門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不知道怎麽回事,她隱約覺得他眼底的笑意有些慍怒之色?
一定是幻覺。
她暗暗想著,這才訕笑著:“我就是隨便問問,你不會生氣吧?”
男人沒答話,抬步朝著她走來。
靜謐的走道裏,男人的腳步聲極沉穩,一下又一下仿佛踏在她的心上似的。
隨著他逼近,那威懾人心的氣勢壓迫過來,很強勢。
她咕咚一下咽了咽口水,感覺到他眼底暗潮湧動的不悅。
她就是試探試探金澤,哪裏想到這男人竟然會偷聽。
“作為一個正常男人,都會生氣。”男人逼近她,將她抵在身後的門框上。
蘇雲沁訕訕地扯了扯唇,“我隨便問問。”
“孤也隨便回答你。”他俯下頭,唇覆在她的耳側,一字一頓,還帶著些咬牙切齒。
“五年前嚐了你的味道,再也忘不了。”
他的聲音很低很沉,每一個字敲打在她的耳膜上,一路鑽進她的心底,震顫著她的心房。
蘇雲沁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你確定?”
他的無恥,她都習慣了。
這會兒突然被他用言語調.戲了,她反而再也沒有以往的惱羞之色。
“你說呢?”他言罷,還不忘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酥麻的感覺一路蔓延,讓蘇雲沁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靠!
這混蛋!
她感覺耳朵發燙,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作勢要推開他。
可……她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又使了使力,男人依舊巋然不動。
“知道了。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回侯府了,我還要調查東西。”
他垂眸,看著她兩隻白皙的耳朵因此而泛上了紅意,心中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他退開兩步,鬆開了她。
蘇雲沁輕掃了他一眼,這才大步往樓下走。
“雲沁。”剛走了兩步,身後的男人喚了她一聲。
她轉頭看他,佯裝鎮定地問:“怎麽?”
“今晚,孤等你。”他聲音淡淡的,仿佛自遙遠的天際傳來。
蘇雲沁隻是怔然了一會兒,這才想起是給君明輝解蠱的事情。她點點頭,這次是頭也不回地離開。
凝著某女那故意鎮定的僵硬背影,男人唇邊泛開了一絲淺淡的笑意,側倚在門邊。
不遠處思琴看著他們,站在陰影之處,心情尤為複雜。
……
侯府。
今日雨下小了幾分。
蘇雲沁坐在君明輝的屋中,翻了翻手中的賬本。
君明輝自她回來後也沒有出聲說什麽,但視線始終落在她的身上。
她很快就將手中的兩本賬本翻完,感覺到君明輝的視線,索性將賬本收入懷中。
“君大哥,你有什麽要問我的?”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