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十五。
她下意識地想到了可能是風千墨……這些人極有可能是衝著風千墨而來。
風千墨今天蠱王發作,不知怎樣了。
“那好,你給我鬆開,我好換衣。”
“那可不行。”侍女微微一笑,語氣俏皮至極,走到了蘇雲沁的麵前蹲下,“我來服侍你穿上。”
蘇雲沁:“……”
要不是因為手腳不方便,她早就一腳把這小姑娘給踹飛了。
這姑娘剝她衣裳的動作格外嫻熟,看來也給很多其他女人換過衣裳。
她現在相當冷靜,仔細思索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你們……抓我做什麽?”她忽然問道。
侍女動作嫻熟地替她穿上嶄新的肚兜,裏衣。
“當然是為了帶你去見一個人了。”
“風千墨?”蘇雲沁試探性地問道。
果然,她剛剛說完這個名字,這侍女的眼眸閃了閃。
就這侍女的表情已經告訴了她答案。
蘇雲沁抿唇,“既然是讓我去見他,幹嘛穿成這樣?”
侍女卻始終不答,緘口不言。
她心底縱然再多的煩悶,臉上依舊還是保持著冷靜之態。
不過一會兒,待她將衣裳穿好,侍女起身往外走。
“王上,蘇姑娘已經穿好了。”侍女的聲音從柴門外傳來。
“好。”說話的男人聲音極其嘶啞,聽上去像是嗓子長期被煙熏過似的。
柴房門被推開,一個高挺的男人走入柴房內,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蘇雲沁。
他就著微弱的光打量著蘇雲沁的臉,視線在她的臉上環繞了一圈,輕嗤了一聲:“也不知道風千墨那小子到底是什麽口味,這麽難看的女人也喜歡?”
男人嘶啞著嗓音說著這話,無盡的嘲諷和戲謔。
蘇雲沁抬起頭看他,這才看清楚了這男人的樣貌。
長相倒是俊逸,不過他的左頰上有一條相當深的刀疤,看上去應該有好些年頭了,刀疤自他的嘴角邊一路延伸至眼角,給他的俊逸添上了幾分粗獷。
他身著一身藍袍,衣袍上繡著一條巨大的蟒蛇,栩栩如生。
這人就是剛剛出手的男人。
蘇雲沁皺眉,“既然我難看,你就確定他喜歡我?”
果然是為了風千墨。
看他們的稱呼,這個男人極有可能是天玄國的某位王爺吧?
“自然錯不了。”他挑了挑狹長的眼尾,走至蘇雲沁的麵前蹲下,兩隻捏住了她的下巴,“雖然你相貌不咋的,不過蒙上臉還是能看的。”
“你想幹什麽?”蘇雲沁冷冷地問道,一把轉開了頭,擺脫下巴上的手指。
這男人讓她反感。
“今日是風千墨蠱王發作之日呢,他現在一定很痛苦,你知道他在哪裏嗎?”
“……”蘇雲沁咬牙,沉默不語。
她確實想知道他怎樣了。
他肯定沒走遠,否則這個男人怎麽會找上她。
“沒關係,待會兒就讓你見到他了,然後……讓他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女人被我玷汙。”他笑嗬嗬地說罷,手指又一次捏緊了蘇雲沁的下巴。
他指尖的力道很重,恨不能捏碎她的下顎去。
蘇雲沁無語地抽了抽嘴角。
這人怕不是個有毛病的?
“呸,做夢吧!”她唾棄了一聲,朝著男人的臉狠狠唾棄了一口。
唾沫飛在了男人的臉上,讓男人低咒了一聲。
她揚了揚眉梢,等等著這男人勃然大怒。
可沒想到男人不但不怒,反而還笑了,發出了一竄古怪的笑音,抬起衣袖抹了抹臉上的唾沫,“有點意思,待會兒看你還吐的出來嗎?”
“帶走!”他站起身來,往外走,看了一眼門口的兩名蒙麵黑衣人,“把她的臉蒙上,惡心死了。”
蘇雲沁心中暗嗤,幸好她在臉上畫了這些東西,也算是自保了。
不得不說冷星月那一場毀容戲碼,還是幫了她一把。
剛剛那名侍女走了進來,給她係上了麵紗,將她拉起來往外走。
腳上的鎖鏈也因此被鬆開了。
蘇雲沁斂了眸光,跟隨著他們往外走。
她也想知道風千墨在哪。
今天蠱王發作,不知道會怎樣……
一般蠱王發作時,他的下屬都不會在身邊守候他,畢竟他大開殺戒的模樣著實嚇人,讓人不敢直視。
雖然鎖鏈打開了,可手上的鎖鏈還在。
隨著她走路發出清脆的響聲,刺激著她的耳膜。
走出柴房,她才發現這竟是身處在深山密林之中的住宅裏。
木屋在高大的參天大樹掩蓋之下,月光破碎落下,陰暗至極。
他們將她一路帶著往林中小道而走,漆黑的深夜,隻有鎖鏈發出的脆響。
許久之後,停在了一處山洞外。
“想見他?”走在前方的藍袍男人轉頭看向蘇雲沁,“他在裏麵,用溫泉水壓製蠱王,嗬嗬嗬……”
“……”蘇雲沁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
這個男人對風千墨的行蹤如此了解,看來是跟蹤了很久的吧?就等待著今天蠱王發作動手。
她眸光凜冽,瞪著男人,沒有說話。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