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她又等了幾許,見那邊的方香和慕容無心依舊不動,她鬱悶了。
不過鬱悶歸鬱悶,心思不由得也洋溢了幾分好奇心。
雖然珠簾阻礙了視線,可依稀能夠捕捉到些許情況。
那二人,身子好像貼得很近,看起來就是有戲的。
蘇雲沁隻好拖拽住王易的雙腿往外拖。
這小子,身子還挺沉的,害她費很大的勁才能把人給往外拖。
結果在碰到門檻的時候……
砰!
王易的後腦勺重重磕在了門檻上,疼得他在暈厥中都忍不住悶哼出聲。
蘇雲沁嘴角抽了抽,暗自道歉:“罪過罪過。”
被方香看上的男人果然都是造孽。
她暗自想著,又往門外拖了幾下。
最後成功到達了隔壁的屋子。
她一腳將門給踹開,喘了一口氣,將人給扔進了屋中。
“方香,你怎麽不讓人過來幫我,這小子很沉。”
她的聲音也適時打斷了屋中正氣氛詭異的二人。
待看見屋中的二人是什麽情況時,她的神情驀地一滯。
很顯然,慕容無心正抓著方香的手腕,不知道之前他們二人在說什麽,但此刻慕容無心的大手捉得很緊,方香在試圖掙紮。
方香轉頭看向她,投來了一抹求助的信號。
“蘇姐姐,你可算是來了,快來看看,這人肯定是有病了。”
“呃……”蘇雲沁暗自扶額。
別人小兩口的事情,她不能插手。
雖然,現在還沒有到“小兩口”的程度。
“我人給你弄到這兒來了,你們就自己看著辦吧,我先走了。”
“等等。”可慕容無心卻喚住了蘇雲沁。
蘇雲沁不解地轉頭看向他。
這家夥,是什麽意思?
慕容無心垂眸看了一眼昏厥不醒的王易,唇角邪妄地揚起弧度,“既然是答應要擄回寨子上,蘇姑娘是不是也該將人擄上寨子裏。”
“你什麽意思?”蘇雲沁眯起眼睛。
這人真可惡。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本尊可派人替蘇姑娘將人送上山。”慕容無心又強調。
蘇雲沁詭譎地盯著他。
隻是一張鬼麵麵具,她不能確定他的表情和神態。
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長得怎樣的一張“小白臉”,竟然每每出現都要用一張鬼麵麵具遮擋臉。
方香的手腕還被他捏在手中,她動了動手,試圖掙開他。
“你當真這麽好說話?”蘇雲沁看了一眼在不斷試圖掙脫大手束縛的芳香,懷疑地揚高右邊眉梢。
風千墨的朋友果然都是一個德行的。
陰險腹黑狡詐。
這也正是映證了那個詞——物以類聚。
慕容無心揚唇,笑意不減:“自然,不過,本尊自然有要求。你必須在這間酒樓裏等本尊的人回來複命,複命後,你便可離開。”
“喂!蘇姐姐是我的客人,你憑什麽替我做決定?”方香忍不住怒道。
“你閉嘴!”慕容無心瞪了她一眼。
方香第一次被人吼,而且還是個莫名其妙的男人,雙眸瞪得極大,不解茫然。
蘇雲沁扶了扶額,“好,我在這裏等你們。”
她感覺得出,慕容無心是故意拖延時間,拖延她趕路的時間。
為什麽?
是因為方香,還是……其他人?
那一刻,腦子裏頓時劃過了風千墨三個字,她的心徒然一顫。
大概是猜測著,所以她同意了。
今天在山洞中醒來就沒有見到風千墨,仿佛昨晚上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夢罷了,她也不過做了一場不切實際的夢。
慕容無心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蘇雲沁,抓住方香的手腕就走。
“喂喂喂,你放開我,捏痛了!”方香激動地叫道。
“叫你閉嘴,聽不懂?”
二人走遠了還能聽見他們的談話聲。
“你這人真是莫名其妙,我今天沒有惹你吧?又沒有罵你小白臉,幹什麽跟我作對?”
“本尊樂意。”
“你!”
蘇雲沁無語地抬頭看屋頂。
她權當做沒有聽見。
也不知道慕容無心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她有些煩躁地扯下了臉上的麵紗,這時門被敲響。
“蘇姑娘。”小風子輕輕喚了蘇雲沁一聲。
“進來。”蘇雲沁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蘇姑娘,咱們不走嗎?”小風子試探地問。
其實剛剛他都有把事情經過都看見了,並且還親眼看見了風元鴻疾步離開。
不過,他也察覺到了一抹黑影悄無聲息地跟在了風元鴻的身後,應該是陛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