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焱國的皇帝和皇後上次一見,她也看出了他們的性子比較溫和。
不用懷疑,君明輝一定是他們親生兒子,這溫和的性子果然是一脈相承。
她隻是有點擔心君明輝罷了。
她闔上門,背靠在門板上,長長地歎息了一聲。
隔著一道門,風千墨卻凝著門板沒有離開。
他幽邃的瞳孔裏映上一分深意,這才緩緩收回視線轉身離開。
邪風原本隱在暗處,見人走了,連忙掠至風千墨的身側,小心翼翼地問道:“爺兒,當真要動手殺玄王?”
“豈能這麽隨意如他所願。”風千墨冷笑。
隨著男人冷笑,四周一股涼意四散,讓邪風感覺到深深地寒。
往常出現這樣的笑容時,證明他們家陛下想要奪一個人的命,而且是要把人給折磨地痛不欲生那一種。
想他一個堂堂七尺男兒,依舊抵抗不住他們家陛下的深深虐人手段,不禁抖了抖身子。
風千墨瞥了邪風一眼。
他可不會忘記,單雲那時不時探究的目光落在蘇雲沁身上,那雙眼睛……讓他很想立馬毀了。
……
這一陣風波過後,蘇雲沁便安心在客棧裏等待拍賣會。
可在拍賣會前一日,風絕舞忽然匆匆忙忙入了客棧,顯然要衝上二樓尋人。
“絕舞,怎麽了?”蘇雲沁帶著兩個孩子坐在一樓,一眼便看見風絕舞直接衝了上去,一副恨不能把知道的事情都找個人倒出來似的。
聽見她的聲音,風絕舞這一隻踩在梯子上的腳驀地收回,衝回到蘇雲沁的麵前。
“蘇姐姐!明日拍賣會被取消了!”
“為什麽?”蘇雲沁瞳孔驟然瑟縮了一下。
好不容易等到明天,怎麽能夠說停就停了?這是把人當猴耍呢!
風絕舞握拳在唇邊輕咳了一聲,湊到了蘇雲沁的耳邊說道:“這就是我要找皇兄的原因。”
她頓了頓,又道:“不跟你說了,我上去找皇兄了。”
不等蘇雲沁說什麽,她人已經麻溜地衝上了二樓去。
看著她風風火火的樣子,蘇雲沁暗暗搖頭。
“娘親,拍賣會要是沒有了,妹妹的藥怎麽辦?”蘇小陌抬起小臉,皺著小臉問道。
他一想到即將能拿到的藥卻就這麽打水漂了,他就生氣!
那個得月樓的老板蜀黍是個大壞蛋!
蘇雲沁伸手輕輕拍在孩子的後背上,輕輕安慰道:“沒事,娘親上去偷聽。”
風絕舞沒有與她說,而是率先跟風千墨說……
有問題。
自從那日從得月樓密室出來後,之後幾日她在客棧裏就沒有再見到風千墨。男人經常神出鬼沒,即便是知道可能在一家客棧裏,卻一直沒有碰麵。
甚至,兩個娃娃想見他都沒有見著。
“我也要去!”一聽上去見爹,蘇小陌立刻雙眼冒泡,一副欲要衝上去的樣子。
蘇小野也連忙起身,“我也要去!”
已經有很多天沒有見到爹爹了。
蘇雲沁扶額,可一轉頭,看見這兩個娃娃,她雙眸忽然微亮。
“好好好,不過你們得按照娘親的吩咐做。”
看著娘親炯亮的眸光,兩個娃娃相視一眼,隨即同意似的點點頭。
娘親難道要惡作劇?
……
“皇兄,玄王的命是你取的?”風絕舞激動不已地問道。
“不是孤,髒。”風千墨垂眸看著棋盤,頭都未曾抬起。
他的視線落在棋盤上,好像根本沒有關注到風絕舞的神情似的。
風絕舞露出了一絲訝異的目光:“那……是你派人做的?”
“絕舞,你想問什麽?”
男人的耐心有限,放下了手中的棋子,才抬頭看她。
風絕舞纖細的手指輕輕來回摩挲著下巴,用一種沉思而古怪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皇兄。
皇兄這樣故作深沉的樣子……嗯,有問題。
“我就是想問,皇兄到底動手了沒?明天拍賣會取消了!”
“並未取消。”男人聽見她如此問,眉梢微揚,“明日照常舉行。”
風絕舞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暗自咕噥:“皇兄,你怎麽說得好像這得月樓是你的了似的。”
這時候門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聽見聲響,二人同時看向門邊。
之間兩個小腦袋從打開的門縫裏探了進來,兩個小娃娃雙眸閃亮地看著屋中的他們,眼眸亮晶晶的,就像是兩隻受傷的小動物。
看著這兩個娃娃,風千墨險些有些失笑。
“進來。”
風絕舞也特別喜歡這兩個娃娃,尤其是這兩個孩子還是她的侄女侄子。
“我們是不是打擾到爹爹了呀?”蘇小野小心翼翼地問道,可這蒼白的小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自責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