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核桃酥?還是在想送你核桃酥的人?”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薑鳶心頭一顫,內心深處浮現出一絲驚恐。
謝晉此時太危險了。
她絕對不能火上澆油。
薑鳶伸手撐在他的胸膛處,“表哥,自從我們做了那等事,我心中便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你最好是!”
看著她溫柔小意的模樣,心中醋意微微減輕。
“薑鳶,這輩子你隻能是我的人。”
話音剛落,他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充滿著強烈的占有欲,霸道強勢,不容她有絲毫的抗拒。
薑鳶隻感覺一種獨屬於謝晉的氣味直衝向自己的鼻腔,慢慢地,能呼吸到的空氣越來越少。
雙手無力地抵在他的胸前,卻無法推開他。
這廝究竟是吃什麼長大的,渾身硬邦邦的!
謝晉的吻一路向下,沿著她的脖頸,鎖骨。
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遊走,似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薑鳶心中感到一陣恐懼,若是這樣子下去,謝晉必定不肯罷休。
傷害到寶寶了怎麼辦?
大夫曾特意交代了,懷孕三個月內,禁止房事。
就在她心煩意亂之時,謝晉輕輕地咬了一下她的唇,“這個時候還有心思神遊?”
薑鳶回過神,強調道:“表哥,我來小日子了!”
“我知道,我不會畜生到浴血奮戰。”
儘管,身體深處儘是叫囂著對她的渴望。
謝晉頭靠在她脖頸之處,胸膛劇烈起伏著,“鳶兒你喜歡吃核桃酥?為何這兩年沒見你吃過?”
語氣即使再平淡,也能聞到一股莫名酸味。
聞言,薑鳶的視線不自覺地挪向了那核桃酥,果真是王記的核桃酥。
她不知道自己該回答喜歡吃,還是不喜歡吃。
謝晉的目光順著她的視線移到了那核桃酥上,心中微醋,直接取下了她頭上的一根珍珠簪子。
用力往前一擲,那核桃酥盒子便已經四分五裂了。
薑鳶:“……”
何苦找盒子撒氣。
目光落在地上,那盒摔碎的核桃酥,細碎的粉末散落一地。
眼神一寸一寸查看過去,並無異樣。
想來也是,沈元州絕不可能在核桃酥上送什麼信息,畢竟謝晉此人一點都不簡單。
“薑鳶,這核桃酥已經餿了,若是你愛吃核桃酥,往後我天天給你買。”
薑鳶心中隻覺得一陣煩悶,這核桃酥真是輕不得重不得的。
還是儘早想辦法把他的注意力從核桃酥上移開吧。
薑鳶心思流轉,有了主意。
她抬起雙臂,環住謝晉的脖頸。
隻是,沒想到這個動作牽動了先前驚馬時落下的傷處。
微微吃痛,眉尖不易察覺地蹙起,“表哥,你不是給我們都帶了禮物嗎?我的禮物呢?”
謝晉充耳不聞,眉頭緊鎖,“你受傷了?什麼時候受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