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著,對謝晉的感覺也好了許多。
謝晉感覺到身旁女子越發放鬆,眉眼微微一挑,總算是不生氣了?
他牽起她的手,內心越發平靜,“鳶兒,好似從未與你牽手並肩走在一起。”
薑鳶試圖掙開他的手,但男女力量何等懸殊。
掙紮無果,便也聽之任之了。
聞言,眼裡閃過一絲好笑,謝晉何曾願意與她好好溝通?
從來都是拉起她就往床上摁。
“表哥心中有乾坤,凡塵俗世哪裡能拴得住你?等你踏平突厥那一日,我定會備好酒以賀表哥實現心中所願。”
說這話時,薑鳶原是嘲諷的,後麵倒是多了幾分真心誠意。
她身為大庸子民,得其庇護。
對於一個身經百戰的將軍,起碼要保有尊重。
謝晉輕拉起她的手,落下一吻,“鳶兒,局勢未定,我確實沒什麼時間。”
“你再等我一兩年好嗎?”
聞言,薑鳶的心猛地一跳,心中不自覺地浮現了緊張與擔憂,“太子殿下可是要……”
“這些事情交給我就好,你隻管乖乖地在家裡等我。”
話音剛落,他心緒一動,見四下無人,趕緊將人拉至陰暗的巷子中。
薑鳶還未反應過來,鼻尖已經充斥著他的氣息了。
天雖已經暗下來了,但這畢竟是在外麵。
耳邊還能聽到商人吆喝之聲,間或著大人呼喚孩子回家的聲音。
薑鳶從未被如此輕薄,可女子力量微弱,根本推不開他。
一狠心,直接咬破了他的嘴唇。
謝晉這才慢條斯理地放開了她,“鳶兒,你不覺得刺激嗎?”
能光明正大地擁有她,是他的夢。
聞言,薑鳶惱羞成怒,一把將人推開,惡狠狠道:“謝晉,你是屬狗的嗎?日日發情!”
謝晉不經意地輕輕舔去了嘴角的血跡,隻低頭靠在她的脖子處,胸膛劇烈起伏著。
“鳶兒,還有五天。”
薑鳶無需看他,便知那雙眼睛之中定然閃爍著強烈的占有欲,心裡猛地一慌。
隻剩下五天了,留給她的時間真心不多。
“好鳶兒,給我一點甜頭吧。”
話音剛落,他便拿起她的手,想要複刻他剛來時的那一幕。
薑鳶心煩意亂,察覺到他的求歡,更是煩悶。
連平日裡的慎小慎微都顧不得了,直接出口刺道:“表哥身為威遠侯府世子,太子伴讀,平定突厥有功,更是陛下麵前的紅人。”
“京城之中有多少女子欽慕表哥,還怕找不到一個暖床之人嗎?”
話音剛落,薑鳶心中的氣去了一半,繼而心頭又彌漫上了一種恐慌。
可話已經出口,她也並不後悔。
退退退,她還有什麼後路可以退?
謝晉緊抿著嘴唇,在她耳邊咬牙切齒道:“鳶兒如此不乖,是我之錯。”
“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薑鳶沒出息地縮回了自己的脖子,剛才自己定是瘋了,她何苦跟謝晉硬碰硬?
“表哥,我錯了,我隻是有些害怕,在外麵也太不成體統了。”
謝晉伸手抬起她的臉,直視著她的眼睛。
明明是如此溫柔多情的一雙眼睛,怎麼看他時候總是泛著冰冷。
嘴角輕扯起一抹嘲諷,“薑鳶,這輩子我們注定是要癡纏在一起的,你彆有其他心思,否則你知道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