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鳶伸手將簪子猛地拔了出來。
或許是因為她太過於用力了,簪頭與簪身瞬間分離了。
她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應該本是斷的吧。
拿起簪身細細查看,發現簪子竟然是中空的,裡麵好似塞了東西。
心中一驚,趕忙找來了針。
用針勾著,慢慢地將那東西拖了出來。
展開一看,竟是一張五千兩的銀票。
薑鳶瞬間伸手捂住了嘴巴,如果不這樣子做的話,她怕是會尖叫出聲。
這,這銀票是沈元州給的。
心頭突然微微一痛,這份情意,她該怎麼還?
或許,沈元州也根本不需要她還。
深吸幾口氣,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隨後,冷靜地將銀票慢慢再次卷入簪子之中。
她這個房間並不安全。
彆說謝晉時不時地過來,就算是采月,已經傷得那麼重了,還會來她房裡找尋著什麼。
這簪子她必須好好保管著,絕對不能放在這頭麵上。
沈元州千辛萬苦才將這銀票不動聲色地送到她手上,也算是為她謀了一條出路。
接下來,她要解決的就是過所問題了。
若是鐵了心要逃跑,過所就是一個大問題。
早些年逛書局之時,聽聞有一些本領特殊之人,專靠著高仿混一口飯吃。
隻不過,據說價格很昂貴。
薑鳶手握著簪子,低頭看向它。
這五千兩銀票還是得儘早換成小麵額才行。
正思慮著,耳邊突然響起了謝晉的聲音,“你在想什麼?”
薑鳶的心瞬間快速跳動起來,似乎馬上就要跳出嗓子口一般。
做賊心虛一般,立馬放下了手中的簪子。
剛轉過身,謝晉的唇就已經封上了她的唇。
他應該是剛洗漱完,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水汽。
良久之後,謝晉抵住她的額頭,輕聲問道:“鳶兒,你在想什麼?為什麼這麼入神?”
薑鳶暗歎,“表哥今晚沒有公事?”
“嗬嗬。”
謝晉從喉嚨口傳出低笑聲,低沉而有磁性的。
說實在的,他聲音不難聽,尤其是動情之時在她耳邊輕聲呢喃時的聲音。
“剛來就趕我走。”
薑鳶身體微微一怔,隨即出言反擊,“表哥,我還有月事在身,總害怕你……大夫都說了,此事憋久傷身。”
謝晉放開了她,將她抱在懷中,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隻開口道:“我洗了冷水澡過來的。”
他是一個正常男人,心愛女子就在懷中,很難不動情。
但也知道女子來月事之時,身體比較虛弱。
幾天而已,他等得起。
薑鳶抿嘴一笑,意有所指地看了他一眼,調侃道:“我怕表哥又要洗第二次。”
剛隻輕輕一吻,她已經感受到他劇烈的喘息聲了,身體更是燙得驚人。
謝晉眉眼一挑,嘴角噙著一抹笑意,這妮子仗著自己動不了她,一而再的挑釁呢。
“鳶兒,還有四天!”
薑鳶瞪了他一眼,“流氓。”
“剛才看你一直盯著這簪子,是喜歡這簪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