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慘叫一聲向後倒去,他同伴將他扶住,想再次襲擊,突然警笛聲響起。
“媽的,警察來了!快走!”兩人倉惶從後院逃走。
“桑寧,你怎麼樣?”陸硯舟的聲音雖然依舊沉穩,但能聽出略微慌亂。
桑寧忍著劇痛搖搖頭,“我、我沒事。”
她想站起來,陸硯舟卻握著她的手腕沒動。
“不知有沒有傷到骨頭,先彆動。”
桑寧半邊身體都是麻的,聽話的趴著沒動。
……
在警察的幫助下,陸硯舟先帶桑寧到了醫院。
做完筆錄回到病房,桑寧的檢查單也送來了。
“怎麼樣?”
杜立澤看著單子,“沒傷到骨頭,擊中的是上臂,若是在肘部,那得斷兩節。”
陸硯舟鬆了口氣。
“小嫂子挺猛啊,敢隻身對歹徒。”杜立澤朝病床上的桑寧豎了個大拇指。
桑寧尷尬的笑笑,沒接話,胳膊還麻嗖嗖的疼。
“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家怎麼會進賊?”
陸硯舟的住處,不說是銅牆鐵壁,那也不是隨便就能進去的,竟然能進去兩個小賊。
“不是賊,他們找的是我。”
杜立澤臉色立刻沉下,“還真是陰魂不散,居然讓他們跑了。”
陸硯舟思慮片刻,“這事回頭再說,她需要住院觀察麼?”
“開些藥膏和噴霧回去休息也行。”杜立澤看向桑寧。
“這幾天傷處彆碰水,切忌提重物,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雖沒傷著骨,但至少也要休養一個月。”
“好,謝謝杜醫生。”
“我跟你去拿藥。”陸硯舟看了眼桑寧,隨杜立澤出了門。
“哎,真慘。”杜立澤邊走邊搖頭,“上次見她受傷,這次又受傷,實在是慘。”
陸硯舟懶得理他。
進了辦公室,杜立澤邊開藥邊神秘道,“舟哥,你對她是不是狠了點?”
“什麼?”陸硯舟跟不上他這天馬行空的腦回路。
“你沒看到嗎?她胳膊上有很深的牙印。”
陸硯舟剛到醫院看她傷的時候就注意到了。
杜立澤挑了挑眉,“你怎麼她了?”
“胡說什麼。”陸硯舟罕見的白了他一眼,“不是我弄的。”
杜立澤當然知道,他就是想找陸硯舟的樂子。
“我早說過了,人家小姑娘挺好的,你對人家好點,就算以後分開說不誰還能做朋友,她為了救你還……”
陸硯舟聽著杜立澤的嘮叨,心神卻已飄遠。
腦海中是剛才那驚險一幕,如果不是桑寧恰好回來,兩個小混混他可以應付。
因顧及不能暴露腿的事,他沒有及時出手,沒想到桑寧會為他擋下那一擊。
“你聽見沒?”杜立澤敲敲桌麵使他回神。
“他們是來試探我的。”
一句話成功將杜立澤的關注點吸引,“是他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