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美的死亡雨林中,趙雲率領的奔雷軍團,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蕩平了最後一個由深淵信徒建立的秘密基地。
他看著那些被解救出來的,被當做試驗品,飽受折磨的土著,眉頭緊鎖。
他沒有多言,隻是命令隨軍的醫療兵,用神夏最先進的治療法術與藥劑,為他們驅除病痛。
部落的薩滿,跪在他的麵前,親吻著他戰靴上的塵土,將他,奉為新的神明。
英倫的地下鐵道裡,戚繼光率領的戚家軍,正與一群驕傲的舊英倫工程師,一同研究著如何修複被破壞的城市能源係統。
李昂,這位曾經的機械天才,此刻正滿臉敬佩地,聽著戚繼光講解如何將“鴛鴦陣”的編組思路,運用到電路的並聯與串聯之中,以達到最高的能源利用效率。
“將軍……您……您簡直是個全才!”李昂歎為觀止。戚繼光隻是笑了笑:“兵法,亦是格物致知之法。萬物之理,皆可相通。”
全球各地,類似的場景,不斷上演。大秦的將士們,用他們的行動,向這個世界,詮釋了什麼叫做“王師”。
他們不僅是征服者,更是守護者,是建設者,是文明的播種機。
民眾們,從最初的畏懼,到接納,再到發自內心的擁護與愛戴。
他們自發地,為神夏的士兵送去食物與清水,自發地,學習神夏的語言與文字,自發地,在自己城市的中心,建立起始武帝的雕像。
【皇權值:8,970,000,00010,000,000,000】
皇權值的增長,已經從戰爭中的爆發式增長,轉為了穩定而持續的,細水長流。
這,才是蘇晨真正想要的。一個,由信仰與民心,所鑄就的,永不陷落的帝國。
世界,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戰爭的創傷中複蘇。
蘇晨頒布的“大赦天下”、“開科取士”、“統一全球度量衡”、“建立稷下學宮”四道旨意。
如同一場及時的春雨,滋潤著這片乾涸的土地,也為神夏帝國的統治,奠定了最堅實的根基。
歐羅巴,柏林。
昔日的帝國議會大廈,如今已被改造成了神夏歐洲總督府的臨時駐地。
關羽並未如蘇晨所令,僅僅坐鎮於此。
他每日清晨,都會獨自一人,一襲綠袍,提著那把並未包裹的青龍偃月刀,巡視全城。
柏林的民眾,每天都能看到那個高大的紅臉漢子,如同巡視自己領地的雄獅,沉默地走過每一條正在重建的街道。
他的存在,比任何軍隊的威懾都更加有效。
那些舊世界的殘餘貴族、妄圖在亂世中渾水摸魚的幫派勢力,甚至都不敢在他巡視的區域內出現。
一日,關羽行至一處由“磐石”傭兵團負責守衛的物資倉庫外,眉頭微皺。
倉庫門口,聚集了上百名麵黃肌瘦的當地民眾,他們與負責守衛的職業者們,正發生著激烈的爭執。
“憑什麼不給我們食物!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我們日耳曼的!”一個領頭的壯漢,情緒激動地嘶吼著。
“放屁!這是陛下從神夏調撥來的救濟糧!要按戶籍統一分配,你們這些人戶籍都沒登記,誰知道是不是‘希望盟約’的餘孽?”
磐石傭兵團的團長張猛,手持塔盾,寸步不讓。
他是最早跟隨蘇晨的職業者之一,對帝國的忠誠毋庸置疑。
“我們不是餘孽!我們隻是想活下去!”民眾的情緒愈發激動,眼看就要發生衝突。
“都住手。”
一個平靜,卻威嚴如山的聲音響起。
關羽緩步走來,他隻是站在那裡,那股無形的威壓,便讓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有敬畏,有恐懼。
“關將軍!”張猛立刻躬身行禮。
關羽沒有看他,丹鳳眼掃過那些民眾,最終,落在了那個領頭的壯漢身上。“你,上前來。”
壯漢身體一顫,但還是咬著牙,走了出來。
“你叫什麼名字?”
“漢斯……我叫漢斯。”
“漢斯。”關羽點點頭,“你說,你想活下去。”
“是……是的,將軍。我們餓了很多天了。”漢斯的聲音在顫抖。
關羽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落向了他身後那些麵帶惶恐的民眾。“你們,也都想活下去?”
眾人紛紛點頭,不敢出聲。
“很好。”關羽緩緩將青龍偃月刀,插在了身前的地麵上,發出一聲悶響。
“想活,可以。但神夏的糧食,不養閒人,更不養,心懷叵測之人。”
他指著不遠處一棟被戰火摧毀了大半的建築。
“看到那裡了嗎?把它清理乾淨,所有參與勞動的人,今日,皆可領取雙倍的口糧。”
民眾們聞言,麵麵相覷,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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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羽見狀,冷哼一聲。“怎麼?是覺得關某的刀,不夠快,還是覺得,神夏的飯,燙嘴?”
那股若有若無的殺氣,讓所有人打了個寒顫。漢斯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對著身後的人大喊:“還愣著乾什麼!沒聽到將軍的話嗎!乾活!”
眾人如夢初醒,紛紛湧向那片廢墟,開始徒手搬運起磚石。
關羽這才將目光轉向張猛。“張團長。”
“末將在!”
“陛下讓你守衛物資,不是讓你與民對峙。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個道理,你要懂。”
“末將……末將知錯了。”張猛羞愧地低下了頭。
“去吧,登記他們的信息,安排人手,指導他們工作。”
“是!”
一場即將爆發的騷亂,被關羽三言兩語,化解於無形。
他處理的方式,看似簡單粗暴,卻直指核心——在亂世之中,秩序與生存,才是最大的道理。
他沒有單純地施以恩惠,而是給了他們一個,用勞動換取尊嚴的機會。
當晚,那些參與了勞動的民眾,都領到了豐盛的食物。
漢斯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肉粥,看著不遠處,依舊如雕塑般,駐刀而立的關羽,眼中,流露出了發自內心的,敬畏。
與此同時,阿爾卑斯山脈深處,一處不為人知的峽穀。
這裡,曾是“血之議會”的秘密據點,如今卻成了白起的臨時行宮。
他並未急於去鎮壓那些遍布全球的深淵裂隙,而是在此,靜靜地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