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饒命!饒命啊!”他,聲淚俱下,涕泗橫流。
“我們,願意,獻上我們所有的戰功點!我們也願意加入您的隊伍!為您當牛做馬!”
“渡邊!你!”德米特裡,看著這個前一秒還信誓旦旦要效忠自己的男人,這一秒就毫不猶豫地背叛了自己,他的眼中充滿了憤怒與不屑。
“哦?”疤臉男,饒有興致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渡邊。
“你倒是挺識時務的。”
“是是是!小人,最識時務了!”渡邊一邊磕頭,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偷偷地瞟向了德米特裡的身後。
“大人,您看,這個傻大個一身的蠻力,留著當個肉盾還是不錯的。
隻要,您,饒我們一命……”
然而就在他說話的瞬間。
德米特裡那看似笨重的身體,突然以一種,他體型完全不符的敏捷向著側後方,猛地一個翻滾!
噗嗤!噗嗤!噗嗤!
數十根尖銳的黑色的地刺毫無征兆地從他剛才站立的位置破土而出!
如果他剛才再慢上,半秒。
他現在已經被刺成了一個血葫蘆!
“什麼?!”疤臉男臉色一變。
他,這才發現,不知何時渡邊那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東瀛人,他的雙手正保持著一個詭異的結印的姿勢!
忍術!土遁·心中斬首之術!
這是一個極其陰險的偷襲忍術!
而渡邊剛才那一番卑躬屈膝的表演,全都是為了麻痹他們,為了給德米特裡創造這唯一一個,躲避偷襲的機會!
“乾得好!瘦猴子!”德米特裡從地上一躍而起,他那看似憨厚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接下來,看俺的了!”
他雙手握住戰斧,整個人如同一輛失控的重型卡車,向著那剛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疤臉男,發起了決死的衝鋒!
一場以少敵多的,慘烈的反擊戰,就此打響!
高空之中,典韋與李信,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哼,有意思。看來這群菜鳥裡還是有幾個不錯的苗子。”
典韋抱著雙臂,看著那兩個配合默契的聯盟,與那兩個正在上演絕地反殺的奇葩組合,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李信則麵無表情。
他的目光穿透了血腥的戰場,落在了修羅場的最深處。
那裡一股連他都感到有些心悸的恐怖氣息,正在緩緩蘇醒。
“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他低聲自語。
修羅場的血腥廝殺,遠比新兵們想象的更為殘酷。每一刻都有隊伍被魔物吞噬,或是被其他新兵隊伍無情淘汰。戰功點的爭奪,將人性的陰暗麵暴露無遺。
克勞斯與塔的聯盟,在初期展現出驚人的生命力。
克勞斯的冷靜指揮與戰術布局,配合塔及其部落戰士的原始野性與精湛獵殺技巧,讓他們在魔物群中如魚得水。
他們不僅高效獵殺魔物獲取戰功點,還數次默契配合,挫敗了其他隊伍的偷襲。
“克勞斯,我們發現了一處魔物巢穴,裡麵至少有數百頭‘血肉爬行者’,還有一頭‘腐蝕巨獸’!”塔的斥候小隊傳回消息,聲音帶著一絲興奮。
“好!我們兵分兩路,你帶人從東麵牽製,我從西麵突襲。記住,我們的目標是巢穴深處的‘腐蝕巨獸’,那家夥的戰功點最高!”克勞斯迅速做出判斷。
兩支隊伍如兩條毒蛇,悄無聲息地接近魔物巢穴。
在塔的遠程火力牽製下,血肉爬行者被吸引大半。
克勞斯則帶領小隊,利用地形掩護,成功突入巢穴內部。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接觸到腐蝕巨獸時,一股濃烈的腐蝕毒霧突然從巢穴頂部噴湧而出,瞬間將他們籠罩。
“不好!有陷阱!”克勞斯大吼。
毒霧不僅腐蝕護甲,還麻痹神經。隊員們瞬間陷入混亂,戰鬥力大減。
就在此時,巢穴的另一側,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閃過,正是渡邊。
他那瘦弱的身軀在毒霧中顯得毫發無損。
他手中捏著一枚符文,輕輕一拋,符文瞬間化作一道屏障,將毒霧隔絕開來。
“嘿嘿,真是蠢貨,這麼明顯的陷阱,也敢往裡鑽。”渡邊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
他身旁,德米特裡正揮舞著巨斧,將幾頭試圖靠近的血肉爬行者斬成肉泥。
原來,渡邊通過他的“後勤經驗”,提前發現了這處巢穴的特殊性。
他知道巢穴頂部有一個天然的毒霧噴發口,隻要稍加引導,便能成為絕佳的陷阱。
他利用德米特裡的蠻力,強行清除了巢穴外圍的幾支隊伍,然後故意放出消息,引誘克勞斯和塔的隊伍前來。
“渡邊!你這卑鄙小人!”克勞斯強忍著毒霧的侵蝕,怒吼道。
“卑鄙?哼,這修羅場可不講什麼光明磊落。”渡邊不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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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活下來的才是贏家。而你們這些蠢貨,就乖乖成為我的戰功點吧!”
他再次拋出一枚符文。
這一次,符文化作一道道鋒利的風刃,切割著毒霧中的克勞斯小隊。
德米特裡則狂吼一聲,衝入毒霧,對那些行動遲緩的隊員進行無情收割。
塔的部落隊伍很快發現了異常。毒霧的範圍超出了預期,而且克勞斯一方的戰鬥聲也迅速減弱。
“有詐!我們被算計了!”塔的副手焦急地喊道。
“可惡!”塔猛地握緊弓弦。他知道,現在衝進去,無異於自投羅網。
但眼睜睜看著盟友被屠殺,他心有不甘。
就在他猶豫之際,遠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
那是德米特裡擊殺了腐蝕巨獸的聲音。
【叮!您的隊伍戰功點+1000!】
渡邊臉上露出狂喜。他成功了。他不僅利用陷阱重創了競爭對手,還順手收割了最高價值的魔物。
“德米特裡!撤退!我們已經拿到了戰功點!”渡邊高聲喊道。
德米特裡扛著巨斧,從毒霧中走出。
他身上沾滿了魔物的血肉,以及克勞斯隊員的鮮血。
他看著渡邊,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但最終還是選擇了聽從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