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大多數去打獵去了。
顧安然也去打獵了,但是沒和逃荒的隊伍一處,她比較喜歡獨來獨往。
出去了快要兩個時辰,她才獵到了兩隻野雞,扔進了空間裏。
正準備換個地方,看看是否獵物會多一些,就聽到不遠處在喊,“不好,危險!”
“快跑!!!”
顧安然聽到聲音,好看的眉毛緊擰著,往聲音來源處跑。
才跑了十幾丈,就和顧紅慶迎麵撞上了。
“安然姑娘,快跑!有野豬!”
顧安然一臉奇怪,“有野豬為什麽要跑?”
不是正好可以加餐嗎?
顧紅慶焦急道,“咱們這裏沒幾個人,而且都跑散了,那野豬大的很,就咱們這幾個人奈何不了它的。”
“哦。”
顧安然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甚至還在往野豬所在的方向走。
顧紅慶想著她才救了自己媳婦,就這麽拋下顧安然不厚道。
就算有危險,也隻能舍命陪君子了。
獠牙長得老長的野豬見了顧安然,發狂似的朝她猛撞過來。
顧安然將飛虎爪甩在樹上,借力一個騰空而起。
野豬撲了個空,朝著顧安然齜牙咧嘴。
顧安然握緊拳頭,朝著野豬兩眼中間稍微靠上一點的位置,狠狠的砸了下去!
那頭大野豬挨了一拳,登時身子一癱,四條腿撒開,趴在地上不動了。
弓箭都還沒來得及拉開的顧紅慶,此刻驚訝的張大了嘴。
絲毫不誇張的說,他的嘴此時塞一個鴨蛋進去,已經沒有什麽大問題。
倒不是他沒見過世麵,還是作為一個獵人,他十分清楚,野豬的骨頭有多硬。
能一拳直接把野豬錘暈過去,那得要多大的力氣,他根本不敢想象。
幾個跑散了的人,之前見顧安然不怕死的舉動,也拿著家夥準備過來幫忙。
但是一到地方發現,野豬已經趴地上不動了。
幾個年輕小夥子的表情和顧紅慶如出一轍,“你們倆搞暈了一頭野豬?”
顧紅慶,“是安然姑娘一個人砸暈的。”
顧安然拖著野豬的兩條腿,麵色淡然,“它死了,不是暈了。”
顧紅慶:????
年輕小夥子們:????
“愣著幹什麽?走啊!”顧安然看著那幾個張著嘴不敢置信的男人淡淡道。
男人們為了不擋著她的路,自動分散到兩側,給顧安然騰地方。
顧安然拖著野豬腿過去以後,思前想後,還是決定把野豬扛起來。
別把豬皮搞壞了。
隻見她十分輕鬆,像背小包袱似的一甩,野豬就到了她右側的肩上。
她的身子站的筆直,一點都沒有吃力的跡象。
給男人留了個背影後,顧安然穩穩的往營地的方向去了。
此刻,顧安然身後的男人們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隻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那隻野豬,看體型應該近兩三百斤了吧?”
“她一隻手就給甩肩上去了,整個人晃都沒多晃一下?”
“對。”
顧紅慶此刻機械的點頭,回答著同伴的問題。
“她是用什麽砸暈野豬的?她的斧頭嗎?”又有一個年輕小夥子問。
他覺得很奇怪,斧頭砍暈的,野豬身上應該有傷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