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找王玉蓮拿來了錐針,給這些臘腸紮上細小的孔洞。
別小看這些孔洞,臘腸上有了這些孔洞能夠更好的排風排水。
這樣能夠保證臘腸內部更大程度的幹透,這樣的臘腸不容易變味。
紮孔的工作才做完,去外麵打獵的年輕人就回來了,鬧哄哄的。
顧安然稍微仔細聽了聽,發現他們各個語氣都歡快的很,看來是獵到好東西了。
果然,沒一會大二強就進來了,還說他哥有的忙了。
因為那些年輕人一起出去,獵到了一頭山羊,二強自己還獵到了一隻兔子。
這隻兔子,他給了何老太太,讓她做成兔肉幹,到時候在路上吃。
至於那頭山羊,那些個年輕人均分了,每家分到了一點肉。
因為肉不多,所以就沒弄成肉幹了,而是打算做了不同口味的羊肉,以犒勞他們這些天來的辛苦。
羊下水他們洗的幹幹淨淨的了,打算繼續做鹵羊雜吃,鹵料是大強給的。
而大強的鹵料是顧安然除去包裝後給他的,作為他幫忙給她殺豬剁肉的感謝。
當然感謝肯定不止一包鹵料,等臘腸做好了,她得給大強一些的。
雖然顧安然沒和年輕人一起出去打獵,但王玉蓮不僅分到了野菜,還分到了一份羊肉。
還是最好的羊裏脊肉。
王玉蓮知道,這是旁人看著安然丫頭的麵子分給她的。
顧安然從來不是個喜歡占人便宜的人,這些逃荒村民日日給她送野菜。
今日得了肉又給她分羊肉,其實昨日的蛇肉也分給了她,但是她拒絕了。
她決定把那些豬下水都讓這些逃荒的村民做了,到時候她吃現成的就行。
她昨晚沒怎麽睡,今天白天又在空間舉了許久的悍馬,實在是沒力氣折騰了。
“村長,這全副的野豬下水有沒有人能做?這麽多人沒有廚子嗎?”顧安然看著李金光道。
李金光捋了捋胡須道,“廚子肯定是有的,我們李家村的田保就是專門做村宴的廚子啊!”
“那這些你讓他做了吧,做好了分我些熟的就可以了。”顧安然指了指豬下水道。
李金光有些為難,“他從前倒是挺自信挺愛做菜一人,但最近也不太喜歡和人說話,菜也不大做了,都是他婆娘在掌勺。“
“為什麽?”顧安然不解的問。
李金光還未說話,李田保的婆娘武月英就叭叭道,“還能為啥?就是安然姑娘你這幾回隨便露了幾手,就比他做了一輩子的菜的都好吃,他人就有點想不通了。”
顧安然無奈:就是被她給整自閉了?倒也不必如此!
見眾人一陣沉默,武月英繼續叭叭道,“若是你們相信我的話,那些豬下水就交給我來做吧,好歹我家那口子是廚子,我平日裏也看了不少。”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嘛?”
本來安靜如雞的李田保突然暴喝一聲,“整天就知道叭叭,你可拉倒吧,你知道你自己那手藝是啥樣的嗎?你咋心裏那麽沒數呢?”
李田保家的幾個兒女,一聽他們娘要掌勺給大夥做飯吃,都麵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