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經答應幫我報仇啦,我就回去啦!”
“記得,將那女人做成人彘以後,送進宮裏來哦!”
十七公主長相清純,嘴裏卻說著最惡毒的話。
將她打發走了以後,太子朝東宮的管事命令道,“吩咐膳房做些好吃的。”
“請五皇妹過來,和本宮一起用膳。”
“她回來了這些日子,本宮還沒有好好和她說過話,就連她接風宴那日,本宮也不得空。”
其實,他哪裏是不得空呢?隻是懶得在棄子身上浪費時間罷了。
但,當棄子有了新的價值,他又願意再奉上自己的時間。
“是!”東宮的管事拱手行禮。
而後,和光公主被請到了東宮。
再一次踏進東宮,瑜娘的表麵雖然依舊如常,心裏卻風起雲湧的。
當年,她雖然是庶出,太子卻裝的好像是她的親皇兄一般。
到了快要和親的日子,她才看清楚了他的為人。
今日請她來,怕是又對她有所圖吧?
想到此處,瑜娘在心裏嘲諷的笑了笑。
見了太子,瑜娘客氣又疏離的行禮,“見過太子殿下!”
西昭太子一副十分親厚的模樣,“本宮還是喜歡你喊我皇兄!”
“不敢。”瑜娘淡聲應道。
西昭太子沉吟片刻,眸子裏染著傷感問,“你是否還在怪本宮?”
“本宮當年,也是不得已。”
瑜娘控製住了自己心中翻江倒海的惡心,不去看太子虛偽的麵容。
隻是客氣又疏離道,“您多慮了。”
西昭太子見到瑜娘這幅疏離模樣,內心也毫無波瀾。
五皇妹心裏怎麽想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夠繼續為自己辦事。
他開門見山的說道,“聽說,今日在宮外你結識了一位新朋友?”
瑜娘垂著眉眼,沒有說話,心中卻是重重一跳。
難道太子是想為她的親妹妹討個公道嗎?可是瑜娘很了解他,不是這樣的人。
果然,在瑜娘沉默之際,西昭太子接腔道,“那姑娘如今住在本宮在宮外的別院中。”
瑜娘這才仰起頭,回看西昭太子。
西昭太子望著瑜娘的眼睛道,“她初到昭都,人生地不熟的,又想見識一番昭都的風景,所以本宮想,明日你便出宮去別院去陪她如何?”
瑜娘巴不得出宮去,在這宮裏麵,她時時刻刻都覺得窒息,而且還不好調查自己想查的事情。
所以,瑜娘沒怎麽拒絕,便同意了,“是,既然是太子安排,我自當遵命。”
西昭太子挑了挑眉,覺得這個妹妹還是有些用處的。
瑜娘麵無表情的開腔道,“隻是,我母妃那邊和王後那邊,還請太子斡旋一二。”
西昭太子擺手道,“這個你放心,本宮自是會替你解決的。”
一切的事情都處理妥當了以後,瑜娘離開了東宮。
翌日一早,瑜娘命宮人收拾了行囊,乘著馬車,去了太子別院。
太子府的管事的,對瑜娘還算是客氣,在府中找了間上房安排她住下了。
等她收拾妥當了以後,又讓她和顧安然兩人見了麵。
見麵之後,兩人之間的那種疏離感表現得恰如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