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你還有什麽想法嗎?”他繼續追問道。
顧安然手指敲擊著桌麵,“稅賦統一,但是如何定呢?”
畢竟,墨安城和鏡湖城這兩座城執行的賦稅都是不一樣的。
顧沉曄略微沉思了一會道,“我已經讓那些城主,把他們城的一些卷宗給送上來了。”
“到時候我會綜合考慮的。”
“嗯。”顧安然應了一聲。
最後補充了一句,“隻有最後一點,我希望那些城主和官員,少做一些魚肉百姓的事情。”
“讓南月的百姓,能夠真正的生活的好一些。”
“這是自然,我們然然可不能被人當成是昏君。”顧沉曄笑著道。
顧安然提完自己的意見以後,從墨安城回到了鏡湖城。
夜修墨和顧沉曄忙的頭腳倒懸。
顧沉曄在忙著顧安然登基為女王的各項事務和典禮,而夜修墨則是忙著婚禮的事情。
隻有顧安然,一個人悠哉悠哉的。
隻是不時會有繡娘過來,向她匯報吉服製作的進展情況。
也會有珍寶司的人過來,問她喜歡何種款式的禮冠。
顧安然看的頭昏腦漲的,捏了捏眉心道,“我瞧著我從前那城主服就已經很好了。”
“為何不就用從前的城主服呢?咱們才立的國,萬事要節儉。”
那珍寶司的管事的道,“陛下,這是門麵,自然要處理妥當了,才能不被其他國看輕。”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了,顧安然自然也不好拒絕了。
其實,顧安然隻是覺得看這些東西頭疼,麻煩罷了。
不過,這些話卻從繡娘和珍寶司的侍從們嘴裏傳出去了。
一時間,顧安然是個明君的說法,傳遍了大街小巷。
司造司的人也過來問,“陛下,您瞧瞧,這宮殿是否要造的大一些?”
顧安然有些鬱悶道,“這城主府還不夠大嗎?”
司造司的人賠著笑臉道,“陛下,如今隻有您和您哥哥住在這兒,自然是覺得大的。”
“但,您是女皇,日後後宮佳男三千,皇子公主無數,就不夠住了。”
“咳咳咳咳......”顧安然掩唇輕咳。
後宮......佳男三千?
司造司的管事的激動道,“您無事吧,老奴給您倒杯水潤潤。”
顧安然擺手道,“無妨......”
“建造宮殿的事情不用做了。”顧安然交代了一句。
司造司的人還想再說些什麽,顧安然直接打斷了他。
“以後,後宮佳男三千這種話,如果你還要命的話,不要在夜城主的麵前提起。”
司造司的管事的垂頭道,“是,陛下,老奴知道了。”
顧安然擺了擺手,示意司造司的管事退下。
過了幾日,在墨安城裏準備婚禮的夜修墨,突然帶著神風過來了。
而且,直奔顧安然的書房。
顧安然此刻,正躺在書房的椅子上,臉上蓋了一本奏折假寐。
聽到門外有動靜,她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不是說了一切從簡,讓你們別再打擾我的嗎?”
“安安......”夜修墨聲音繾綣神情。
顧安然一聽是夜修墨的聲音,緩緩的從椅子上起身,拿開了遮蓋在自己臉上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