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門外有人喊,“陛下到!”才打破了朝會廳的寧靜。
顧安然一身端莊打扮,戴著繁複的鳳冠,踏著鳳台履進入了朝會廳。
走至龍椅前,她一撩衣擺,霸氣的坐下。
“陛下萬歲。”朝臣們拱手行禮。
顧安然將南月國的禮法修改了一些,第一條便是廢除了下跪禮。
“免禮!”顧安然擺了擺手,似乎有些疲憊的說道。
“眾卿久等了。”她說。
她發誓,等下了朝,她要再改一條這上朝的時辰。
畢竟,太早了!
她算了一下時辰,這些官員為了保證上朝不遲到,得淩晨四點就起床。
關鍵是,就算他們起的來,自己起不來啊!
上朝坐班還是早九晚五的好!
“你們有事稟報,無事退朝。”顧安然淡聲道。
她覺得,有夜修墨和顧沉曄在,應該沒有多少事情會需要稟報到她麵前的。
所以,她也隻是象征性的問一問。
果然,其他人皆無事要奏,隻有一個禦史大夫站了出來!
他覺得攝政王夜修墨太過獨斷蠻橫!
陛下身為女皇,總不可能隻守著一個男人吧?
可是,這位攝政王,居然連提都不讓人提這事,這可如何能行?
南月國,絕對不需要如此善妒的攝政王。
所以,這位南月國新晉的禦史大夫,秉著敢於直言的宗旨,站了出來。
顧安然一看禦史大夫站了出來,就覺得太陽穴不停的突突的。
因為,禦史是她眼裏,最不好搞的人。
不怕死,又倔!
但是,顧安然還是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道,“張禦史,您有何事要奏?”
張禦史清了清嗓子,還挺直了胸脯看了夜修墨一眼,十分不怕死的說道,“陛下,如今南月朝堂已經步入正軌,實在是可喜可賀之事。”
“隻可惜......陛下後宮空虛,還請陛下廣納男妃充實後宮。”
“盡快綿延子嗣,以保我南月國祚永延!”
張禦史話音一落,饒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顧安然也愣在當場。
其他的南月朝臣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在心裏說著這張禦史不要命了。
在顧安然的麵前,夜修墨聽到張禦史的話以後,並沒有黑著臉散發駭人的氣息。
隻是用一雙幽沉的眸子看著顧安然,那眸子裏全是委屈的神色。
看的顧安然心都化了。
顧沉曄一臉驚駭的看向夜修墨,其他朝臣亦是如此。
茶裏茶氣的攝政王,這是顧沉曄對夜修墨這段表演的評價。
顧安然直了直身子道,“張禦史,此事是朕的家事,就不勞你操心了。”
但張禦史依舊頭鐵道,“陛下的家事,就是國事,臣身為禦史,理應上諫!”
顧安然看了一眼夜修墨依舊有些委屈的眼神,提高了聲音。
“下個月十六,朕會嫁給攝政王。”
一時間,朝會廳內議論聲四起,看向顧安然的眼神都有些複雜。
身為女皇,怎麽能下嫁給攝政王呢?難道不是攝政王嫁給陛下嗎?
但是,礙於夜修墨的威勢,他們隻敢悄沒聲的討論,並不敢直接和顧安然說。
頭鐵張禦史卻不在乎這些,繼續道,“陛下,您身為女皇怎麽能夠下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