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氣息撲在顧安然的脖頸上,他聲音帶著蠱惑道,“安安......這樣不好嗎?這樣的洞房花燭夜,是否會更加深刻?”
顧安然微微抬眸望著夜修墨,不再阻攔。
夜修墨漆黑的眸子裏,帶著一抹得逞的笑意,扳過顧安然的身子,放肆親吻起來。
一時間,這紅色熱氣球內充斥著曖昧的氣息......
直到深夜,顧安然和夜修墨才回到了南月的皇宮中,攜手一起進了含章宮。
含章宮內,早有嬤嬤等著了,她眉開眼笑道,“陛下和攝政王殿下回來了。”
“請二位盡飲這合巹酒。”
顧安然和夜修墨兩人手執金色的酒杯,將嬤嬤遞過來的合巹酒一飲而盡。
喝完合巹酒,嬤嬤又命人端上來了一盤東西,“陛下,殿下,這是子孫餑餑,請二位品嚐,早日誕下咱們南月的下一任繼承人。”
兩人也一同,淺嚐了一口子孫餑餑。
而後,老嬤嬤眉開眼笑的退下了,退出去的時候,還十分盡心的將門給關上了守在外麵。
顧安然看著夜修墨道,“我好疲憊,天色也不早了,早些歇息!”
大婚的禮儀繁冗複雜,夜修墨看著顧安然疲憊的神色,也有些心疼。
所以,他並沒有再折騰顧安然的意思了,而是在寬大的喜床上相擁而眠。
老嬤嬤和幾個南月皇宮的老人,豎著耳朵聽寢殿內動靜,卻發現寢殿內靜悄悄的。
老嬤嬤納悶道,“這......這怎麽沒聲音呢?陛下和殿下都還年輕,不應該啊......”
有人一臉難色道,“莫不是......莫不是殿下哪方麵不行?”
此刻,記錄皇帝起居的女官正在奮筆疾書:帝後大婚,寢殿竟毫無動靜!
攝政王殿下是否能做好陛下的夫君,存疑!
外麵這些人,一直聽到後半夜,都沒有聽到寢殿內絲毫的聲音。
老嬤嬤歎了一口氣道,“唉......罷了罷了,都散了吧。”
她心裏想著,南月國不能無後,不然皇位沒人繼承。
若是攝政王殿下他......他真的不行的話,那隻能讓禦史諫言,讓陛下納男妃了。
翌日一早,夜修墨早早的便醒來了,側身盯著顧安然著迷的看。
到了要上早朝的點,顧安然也醒來了。
夜修墨今早卻沒有鬧騰顧安然,而是問,“安安,你覺得昨日那熱氣球如何?”
顧安然起身,靠在軟枕上,“不錯,就是不知道這事交給穀老頭,能不能量產。”
夜修墨道,“量產的事情,我前些日子就交給我的人在辦了。”
“北邊的土地,咱們該從羌人的手裏拿回來了。”
“若用上熱氣球,配上火藥,我們可以用最小的代價,拿下北邊的領土。”
顧安然微微側頭,望著夜修墨一笑,“你看起來早已經想定了。”
“既然已經有了計劃,那就按照你計劃的做吧。”
顧安然早就想好了,這些時日,她和大臣們鬥智鬥勇的也累了,該繼續做她的鹹魚女皇了。
她和夜修墨兩人,一早就在寢殿內商量收複北邊領土的事情,老嬤嬤卻在寢殿外麵急的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