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興自然是沒有異議的,眼看著時間不早了,還想請他們吃頓飯,卻被拒絕了。
送走了趙興,薑雲瑤還心心念念來之前她就跟盛知衡說過,要帶他去吃那家雲吞麵。
難得來一次縣城,一家人沒有去大酒樓吃好的,反而興致勃勃的又都去了那家小店吃雲吞麵。
吃完午飯時間就不早了。
盛宥柏先把薑雲瑤他們送到丹星城最大的藥堂,讓大夫給盛知衡診脈查看病情。
自己則是又匆匆駕駛著牛車,去牙行把下了定金的那三個人帶回來。
丹星城的老大夫給盛宥柏診治了一番後,再看看他的藥方後,沉思片刻,說了實話。
“這藥方依我看來,是最適合他現在吃的了。”
老大夫有些羞愧,卻實話實說,沒有遮掩。
“依照老夫現在的水平,怕是無法再配出比這更好的方子了。不過根據他現在的情況來看,恢複的不錯,藥效就有些重了,需要減輕部分藥材的用量。”
易氏和盛知衡聞言,對此倒是不怎麽意外。
畢竟盛知衡一直在吃藥的這張方子,可是禦醫開的。
彼時盛知衡那四叔盛譽青還在朝為官,是四品大員。
加上當朝大儒因著盛知衡小小年紀就寫出的那首五言絕句,對他十分憐愛,也幫襯了一把。
這才能請來禦醫給盛知衡診治,並寫下了那張藥方。
在丹星城這種小地方,普通藥堂的大夫水平有限,不敢輕易更改藥方也是正常的。
“那便勞煩大夫,幫忙看看如何調整藥量。”
易氏好脾氣的看著老大夫,試探著詢問。
“除了吃藥以外,是否還有別的法子,能讓我兒恢複的更快更好一些?”
盛知衡是準備去參加縣試的,連著數場考試。
就他現在身子骨這情況,易氏很擔心他別病情反複,在考場上倒下了。
老大夫思忖了片刻,提出了一個建議。
“不如試試藥浴吧。”
“藥浴?”
易氏對藥浴療法倒是不陌生。
早年間盛知衡的病一直治不好,易氏為他遍尋名醫,幾乎什麽法子都試過了,包括藥浴。
隻不過當時給盛知衡進行藥浴治療的時間段,是他病情最重的時候。
藥浴連著泡了兩個月,病情一點好轉的跡象都沒有,這才遺憾放棄了這個法子。
“不過恐怕需要你們把這藥方給我留下一份。”
老大夫捋著胡子解釋道。
“我好配合著這個藥方,給他調配藥浴用的方子,配合著雙管齊下,療效翻倍。”
易氏遲疑了一瞬,先看向了盛知衡,似是在征詢他的意見。
盛知衡微微頜首,便是同意了。
給老大夫留下一份藥方備份後,他們就離開了藥堂。
這處藥堂距離他們剛剛買下的宅子不遠。
薑雲瑤和易氏索性就一左一右,攙扶著盛知衡慢慢走過去了。
等他們到的時候,剛好盛宥柏也把那三個人帶回來了。
兩個婦人看起來都是老實巴交的樣子,局促的捏著衣角,頭都不敢抬。
剩下的一個少年看起來倒是很機靈的樣子,眼睛亮亮的,很有生氣。
整個宅子不管是前頭的鋪子還是後頭的院子,都像是提前已經被打掃過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