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衡疑惑的低頭看去,就見薑雲瑤動作笨拙的在往他的腰帶上掛香囊。
這香囊看起來……嗯,真醜。
薑雲瑤把香囊掛好後,才紅著耳朵低咳一聲,故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道。
“之前答應你的香囊,做好了。你不許嫌棄!”
盛知衡伸出蒼白修長的手指撥了一下掛在腰間的香囊,眼底笑意加深。
“不嫌棄。”
盛知衡仿佛沒看見那粗糙的針腳一般,毫不吝嗇的誇讚。
“很好看,我喜歡。”
薑雲瑤雖然明知道盛知衡是在哄她。
畢竟她自己心裏有數,這香囊的模樣著實不配稱“好看”。
但薑雲瑤的嘴角還是壓抑不住的上揚。
香囊雖然不好看,那也是她認認真真做出來的。
能得到盛知衡的肯定,才算她的努力沒白費。
“等我回頭技術練好了,就給你做個更好看的。”
薑雲瑤厚著臉皮自賣自誇。
“這個雖然沒有那麽好看,但是好用,你先湊合一下。”
盛知衡拍了拍薑雲瑤的腦袋,眼底笑意加深。
...
藥堂的老大夫花了一夜的功夫研究盛知衡留下的藥方。
等薑雲瑤帶著盛知衡,讓茂文幫忙,駕駛著新買來的馬車到藥堂的時候,老大夫已經在堂內候著他們了。
“來啦。”
老大夫打招呼的語氣還算溫和。
但在他們進門之後,視線就像是定在了盛知衡的身上似的,一直盯著他看。
老大夫這奇怪的反應,讓薑雲瑤的小心髒瞬間揪了起來。
該不會……是盛知衡這病情出現什麽曲折了吧?
比起忐忑不安的薑雲瑤,盛知衡本人倒是挺淡定的。
跟老大夫打了招呼後,盛知衡在薑雲瑤的攙扶下,在老大夫的對麵落座。
為了招待他們,老大夫特意請他們坐進了廂房裏。
茂文守在門口候著,此時房間裏隻有他們三個人,沒有閑雜人等。
於是等盛知衡坐穩,老大夫就開口直言了。
“恕我冒昧,你這病情……不單單隻是病吧?”
薑雲瑤聞言一愣,表情略有些迷茫。
這老大夫說的是什麽意思?
盛知衡這身體狀況,不是病還能是什麽?
不知道為什麽,在這一刻,薑雲瑤的內心毫無來由的升起了一陣恐慌。
“您有什麽話,但說無妨。”
盛知衡衝老大夫微微頜首,麵色如常的示意他直說。
既然如此……
“你這身體裏,怕是還有毒素殘留?”
老大夫捋著胡子,麵色凝重。
“昨兒個我就覺著你這脈象有些不對,不止是先天不足的症狀。再研究過你那藥方,才發現了一點端倪。”
毒素殘留?
薑雲瑤瞬間像是被澆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腳,驚疑不定的看向盛知衡。
盛家還在盛京時,雖然算不上什麽頂級世家,但好歹也祖上也榮光過,盛知衡的四叔更是官居四品。
盛知衡是盛家的嫡長孫,易氏和盛知衡又都是良善之人,不會輕易和人結怨。
到底是誰跟盛知衡有這麽大的仇恨,要對他下毒?
盛知衡卻像是早就知道這些似的,麵色淡然。
“沒想到您能看出這些,醫術屬實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