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衡也很貼心的讓人給他們上了壺好茶,卻沒有跟過去。
陳員外跟薑雲瑤要談正事,陳瀾對做生意沒有絲毫興趣,很想跑,卻被陳員外狠狠瞪了一眼。
“多聽聽,你也能多學點東西,增長點見識。”
當著薑雲瑤的麵,陳員外也毫不避諱,高聲怒斥還想跑的陳小公子。
“就你整日裏不學無術,連個縣試都考不過,坐在盛大人的書房裏,也能感染熏陶一點書香氣!”
陳瀾:“……”
陳員外話落,陳瀾立刻震驚的看著他,目瞪口呆。
自家老爹該不會是腦子出問題了吧?
聽聽他這說的都是什麽話!
難道隻要他老老實實坐在盛知衡的書房裏待一會兒,知識就會自動鑽進他的腦袋了麽?
老爹該不會是得失心瘋了吧?
還是被盛知衡的才學蒙蔽了雙眼,盲目推崇?
這種思想要不得啊!
陳員外才不管這倒黴孩子在想什麽,見陳瀾被他嗬斥了一頓,再不敢提要走的事,老老實實坐下了,這才轉頭看向薑雲瑤。
“抱歉,讓薑姑娘見笑了。”
陳員外麵色微紅,不好意思的向薑雲瑤道歉。
“這小子一點出息都沒有,也是讓我操碎了心。”
“陳小公子挺好的。”
薑雲瑤倒是不介意,反而還覺著陳瀾剛剛被陳員外訓斥的樣子很有趣。
“不過陳公子的縣試沒考過?”
薑雲瑤的話落,陳瀾麵上立刻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居然連她都要戳自己的傷疤!
這倒真的是陳瀾誤會了。
薑雲瑤不是有意想要戳他痛處的,而是真心實意的感到驚奇罷了。
畢竟陳瀾當初被陳員外丟到臨山村的時候,可是跟著蕭晉榮學習的。
第一年沒考過縣試的時候,還能說那個時候他剛跟著蕭晉榮學習不久,知識積累的不夠,才會沒考過。
但後來他又跟著蕭晉榮學了一年的知識,竟然還沒考過?
薑雲瑤可是見過蕭晉榮教導陳瀾讀書時的模樣的,那叫一個嚴苛,絕對是位嚴師。
就這都沒能讓陳瀾順利通過縣試,這讓薑雲瑤不禁懷疑起來了。
到底是陳小公子天生沒長讀書的那根筋,還是蕭晉榮教導他的時候灌水了?
不過薑雲瑤出於不好揭人瘡疤的心態,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而是順勢轉移了話題。
“聽您的意思,是想在京城做生意?”
“對,土水泥工坊在京城應當也有銷路。但最重要的是榨油坊,若是能在京城附近開一家榨油坊,在城內開鋪子售賣,絕對不愁銷路。”
和普通人家不同,京城的有錢人家更多。
自然不會像普通的農戶那般,連肉都不舍得經常吃,更別說買白肉回來煉油炒菜用了。
消耗太大,也太奢侈了。
但對於遍地都是達官顯貴的京城來說,雖然他們不缺葷油吃,但葷油跟榨出來的油是不一樣的。
陳員外開在丹陽縣的榨油坊,雖然也有很多商隊來往購買,並運送到祁月國的其他地方,銷量很好。
但那種小地方,到底不了京城。
京城來往的商隊更多更大,單單是在京城地界內就不愁銷路,再加上各路來往的商隊……陳員外仿佛看到無數的金元寶在自己麵前閃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