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念著大哥自幼疼我,我早該跟她一刀兩斷才省心!”
易氏顯然是從易夫人那兒受了不少委屈。
早年間盛家在盛京城裏也算有點底蘊,還有個四品官盛譽青鎮著。
易夫人那娘家兄弟當時不過是個從五品小官,還指望著能跟盛家攀攀關係,幫她那兄弟升升官。
是以平日裏對著易氏的時候,態度都不是一般的熱情殷勤。
易氏是個心善的,以誠待人,完全沒看出來她這大嫂是個隻做表麵功夫的。
盛家遭了劫難,易氏數年沒有再跟娘家聯係過。
如今好不容易重回盛京,易夫人的嘴臉就變了。
盛家沒有了往日榮光,易夫人的娘家兄弟也一路升職,官拜從四品。
如此一來,更是助長了她趾高氣揚的氣焰。
眼下易夫人想把自己娘家侄女介紹給盛知衡,還擺出一副“施舍”的態度,著實讓易氏跟吞了隻蒼蠅似的感到惡心。
“這是最後一次了。”
易氏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語氣堅定道。
“我和兄長自幼一起長大的親情不可磨滅,跟她之間卻沒這麽濃厚的感情。想來插手我兒子的事,我決不能繼續容忍她!”
易氏很生氣,也很堅決。
易夫人欺負她可以,她這麽好的性子,輕易不會與人生氣。
但易夫人把主意打到了盛知衡的身上,卻是瞬間觸動了易氏的逆鱗。
作為一個護犢子的母親,她絕對不能容忍有任何人對她的孩子圖謀不軌!
盛老夫人聞言,麵露欣慰。
“早該如此了。”
盛老夫人對易氏這個兒媳婦還是很滿意的。
隻是她性子太好了些,就顯得軟弱好欺。
那易夫人幾次三番登門的態度,都讓盛老夫人對她很不滿。
但對方是易氏的娘家嫂子,盛老夫人看著易氏的麵子上,也不好給對方什麽臉色看。
隻是伴隨著易夫人越來越過分的舉動,盛老夫人對她的忍耐力也在一層層減弱。
眼下見易氏終於想通了,盛老夫人也鬆了口氣。
“不管是衡兒的私事,還是官場上的事,都由他自己做主。咱們幫不了他太大的忙,至少得保證不能給他添亂!”
那易夫人的娘家兄弟,目前也不過隻是一個區區從四品的官員罷了。
且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對方還是站在皇帝這邊的人。
而盛知衡作為皇帝的心腹,不說跟對方天然對立,也絕對無法相處融洽起來。
盛家眼下沒有任何底蘊和能力,在官場上幫不了盛知衡任何忙。
至少得有覺悟,不能給他添亂。
盛老夫人雖然沒參與過任何政事,但她也不是什麽都不懂。
眼下朝堂局勢瞬息萬變,暗潮湧動。
誰也說不好最終能勝利的是誰。
他們除了相信盛知衡以外,別無他法。
易氏也知曉近來是自己的縱容,才讓易夫人如此得寸進尺。
她忙低著頭向盛老夫人道歉。
易夫人在她跟前擺譜也就罷了,麵對盛老夫人的時候,言語之間也沒多少恭敬。
是她這個當兒媳的不好,讓婆母也跟著受委屈了。
盛老夫人倒是不在意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