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最大的敵人,是嘯月皇朝國主!”
雖然知道清平宗會是一個禍害,但是,相比於清平宗,嘯月皇朝的國主,無疑是一個更大的隱患。
他們可以逃,但是等到嘯月皇朝國主完全的恢複,找他們報複,那可就不是簡單能夠應付的了。
與其如此,倒不如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中。
那時,即便清平宗人前來,他們也能夠聯手,對付清平宗。
即便不能全部獲取資源,也能夠拿到不少。
開玩笑,謀劃了這麼久,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怎麼可能讓他們輕易的漁翁得利?
“吾兒說得對!”
澹台傑聽到自己兒子這樣說,也是立馬給予肯定。
對於肖宏有些不太滿意,畢竟,即便再出彩的晚輩,也不該留不下來吧?
或許,他隻是不想要將清平宗給得罪死罷了。
畢竟,殺了人家的宗子,就相當於滅了人家的道統。
這下,可不就是結下了死仇?
不過,眼下還有用他的地方,也不好說那麼多。
隻能夠說,事後慢慢的算。
“那就走!”
肖宏看到他們父子兩個一唱一和,倒也沒有說什麼。
心中也知道,若是不把這個隱患給拔出,到時候,他也脫不了乾係。
殺了人家的二長老,就不要想著把自己給從裡麵摘出來了。
......
“艸,可惡,澹台明朗,我發誓,一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嘯月皇朝國都外麵的一處山脈中,蕭南咳出了一口鮮血。
臉上帶著猙獰之色。
他答應澹台明朗之後,也擔心會是一個陷阱,並沒有立刻動身前往。
回去帶上了自己的護道者,他以為,清平宗和落英宗是一個水準的勢力,不會對自己下手。
也不敢對自己下手。
不料,肖宏看到了內容後,神色沉下來,對著自己悍然動手。
還好旁邊護道者反應比較快,毅然決然擋在了自己麵前。
給他反應的時間,讓他催動特殊體質,堪堪逃了出來。
不過,可能他也不想要致自己與死地,一下子沒有殺了他,就沒有再追擊。
否則,恐怕難以逃出。
好家夥,他在外麵曆練這麼久,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虧。
這口氣,他可真的咽不下去!
來到嘯月皇朝外麵,是因為已經通知了自己的師尊,想來,已經快要來到。
再說,自己這個身體,已然不夠支撐自己回到清平宗。
“你心性還是太過於浮躁,若是你能夠再謹慎一些,恐怕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
洞口出現一道人影,蕭南見狀,立刻警覺了起來,不過,聽到那人的聲音,神色變得驚喜。
“師尊!”
強忍著身體的疼痛,站了起來。
“你給我說的事情,我大概都知道了。”
清平宗宗主陳道子,身穿一襲青衣道服,來到了蕭南麵前,輕輕扶住他的肩膀,為他療傷。
他知道蕭南的做法,所以才這個樣子評價。
他很是經曆得太少,或者說是吃虧太少。
才沒有警惕,宗門勢力之爭,本就是如此險惡,哪裡有那麼簡單?
還好護道者比較忠心,不然,現在這個徒兒,早就已經死了。
“師尊,您這樣說,我肯定認,隻不過,我咽不下這口氣!”
蕭南承認,他這件事情有些衝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