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用自己手中的長劍,親自驗證那些傳聞的真偽。
用這場戰鬥,為自己的修行之路尋找一個突破口。
哪怕這個決定可能讓他墜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無需多言。”
黑袍人的聲音如同九幽寒冰,不帶絲毫情感波動。
他的麵容依舊籠罩在兜帽投下的陰影之中,連一絲表情的變化都吝於展露。
修長的手指緩緩撫過腰間那柄通體漆黑的長劍,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舍給下方那些叫囂的螻蟻。
在黑袍人眼中,這些最高不過二流境界的修士,連與他對話的資格都沒有。
即便澹台雲天真的掌握著什麼驚天隱秘,也絕不可能告知這些連一流境界都未能觸及的廢物。
黑袍人的神識如潮水般掃過全場,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這些人的修為在他眼中纖毫畢現,最強者也不過是幾個二流巔峰,也就是道宮境八層的修士。
距離頂尖強者差了整整兩個境界,這樣的差距,就像天塹般不可逾越。
即便是最忠誠的部下又如何?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任何忠誠都是廉價的。
黑袍人深知,像突破頂尖強者這等關乎根本的隱秘,澹台雲天絕不可能輕易告知他人。
除非對方有足夠的實力和潛力觸及那個層次。
不知不覺間,他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起來,腦海中浮現出嘯月皇朝大長老的身影。
那個老家夥早在數十年前就已達到一流巔峰,距離頂尖強者隻差臨門一腳。
若是澹台雲天真的有什麼突破的隱秘,或許會對其透露一二?
想到這裡,黑袍人握劍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若是能生擒大長老,他有的是手段撬開對方的嘴。
搜魂術、煉心訣、噬魂蠱……
在魔道學來的手段,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然而,令黑袍人感到不安的是,鬨到如此地步,那位大長老竟然始終未曾現身。
按理說,作為皇朝的二號人物,在皇城遭遇危機時,他應該第一個站出來才對。
“這老東西在乾什麼?”黑袍人心中警鈴大作。
大長老的缺席太過反常,難道是在暗中布置什麼?
又或者他已經提前得知了什麼消息,正在執行某個不為人知的計劃?
黑袍人的神識再次掃過皇城每個角落,卻依然未能捕捉到那位大長老的氣息。
這種超出掌控的感覺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手中的長劍也不自覺地發出陣陣嗡鳴。
不過,無論大長老在或不在,對他也沒有過大的影響。
黑袍人輕笑一聲。
他本身的想威脅的對象,也隻有澹台雲天一個人罷了。
挾持了整座皇城,絕對是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