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煙自然不可能直接承認大長老的指控。
因為就在大長老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他敏銳地感知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已經如同實質般將他牢牢鎖定。
這股氣勢之強,竟讓他這個頂尖強者都感到後脊發涼,靈力運轉滯澀。
順著這股氣勢的源頭仔細探查過去,雲煙毫不意外地發現,這股鎖定自己的可怕威壓正是來自端坐在龍椅之上的澹台雲天。
這位皇朝之主此刻雖然表麵上一言不發。
但微微眯起的雙眼中閃爍的寒芒,以及唇角若有似無的冷笑,都在無聲地傳遞著一個明確的警告。
若是接下來的回答不能讓他們滿意,今日這大殿之上,必將血濺五步,橫屍當場。
雲煙的額頭不受控製地沁出細密的汗珠,在殿內明珠的映照下閃爍著微光。
他比在場的任何人都更加清楚,一旦自己應對失當,以澹台雲天那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出手鎮壓。
到時候不僅自己性命堪憂,就連整個雲霞仙宗都難逃池魚之殃。
早已虎視眈眈的皇朝強者們,恐怕會立即對雲霞仙宗展開瘋狂的報複行動,屆時必將血流成河、生靈塗炭。
此刻的大殿內,氣氛凝重得幾乎令人窒息。
雲煙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每一次有力的脈搏跳動都在提醒著他。
接下來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可能關係到整個雲霞仙宗的生死存亡,關係到數萬弟子的性命安危,更關係到傳承千年的宗門基業能否延續。
在場隻有他們三人,就連二長老都早早離開了。
雲煙定了定神,雙手在袖中暗自掐訣穩住心神。
而後緩緩抬頭,目光堅毅地迎向大長老咄咄逼人的視線。
“大長老此言差矣。”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
“雲湖此人,早已與我雲霞仙宗恩斷義絕。三年前他修煉邪功走火入魔時,本宗便已將其逐出門牆。
至於其後來打著本宗旗號行事,實屬欺世盜名之舉。”
說著,雲煙從懷中取出一卷泛著金光的玉簡,以靈力托舉著送至大長老麵前。
“此乃當年除名文書副本,上有我和另外三名太上長老,加上百位長老的聯名印記,還請過目。”
大長老麵色陰晴不定,伸手接過玉簡的瞬間,殿內溫度驟降。
隻見澹台雲天突然抬手,一道靈光將玉簡直接卷至身前。
這位皇朝之主指尖輕點,玉簡頓時展開,在空中投射出密密麻麻的金色文字。
“嗬……”澹台雲天突然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
“除名文書不假,但……”他目光如電射向雲煙,“為何三年來,雲霞仙宗從未對外公布此事?”
大長老聞言,臉上頓時配合自己國主,浮現出猙獰之色:“好一個瞞天過海!宗主這是把我們都當傻子糊弄嗎?”
他周身真元鼓蕩,頂尖強者的威壓席卷而出,“今日若不給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