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中蘊含的靈力純度,遠超他們見過的任何功法。
沈玉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兩人麵前,不由分說地抓過周元的手腕。
“你們突破了?”
這個發現讓她瞪大了眼睛。
“說來話長。”周元輕輕抽回手,給了沈玉一個安撫的眼神。
“先回船艙吧,我們需要調息鞏固這次的收獲。等安頓下來,再詳細告訴你們發生了什麼。”
回到船艙坐定之後,搖曳的鯨油燈在艙室內投下溫暖的光暈,將眾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船艙的木壁上懸掛著泛黃的海圖,角落裡堆放著幾卷剛收起的漁網,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鹹腥味和茶香。
周元端起沈玉剛沏好的雲霧茶,滾燙的茶湯在白瓷杯中打著轉,蒸騰的熱氣模糊了他的麵容。
他緩緩向幾人描述了一番他們今日所遇到的遺跡,以及和澹台星芸所得到的資源。
“那座遺跡比我們想象的要古老得多。”
周元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茶杯邊緣摩挲,
“建築風格像是上古的遺留,但某些紋飾又帶著明顯的水族特征。”
他的聲音在說到關鍵處時會不自覺地放慢,仿佛在回憶那些令人震撼的細節。
“既然如此的話,是不是現在就可以直接突入海底的屏障,將藏在其中的乾擾靈力的音波給解決了。”
墨芸輕聲問道。
她坐在窗邊的位置,紅色的裙擺鋪展開來,像一朵盛放的彼岸花。
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襯得她膚若凝脂。
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顯示出她內心的急切。
按理來說,島上的屏障和海底的應當同出一源,遺跡的應當也不例外。
周元放下茶杯,瓷器與木質桌麵相碰,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伸手在空中虛劃,一道由靈力構成的簡易示意圖隨即浮現。
三個相互嵌套的圓環,分彆代表著島上的、海底的和遺跡的三重屏障。
最外層的圓環泛著微光,顯然已經被破解。
中間的則黯淡無光,還帶著幾個明顯的靈力節點。
最內層的則完全透明,顯然已經不複存在。
既然澹台星芸可以直接進入包圍遺跡的屏障,那麼海底那個也不成問題吧。
千羽清抱著雙臂靠在艙壁上,目光在示意圖和周元之間來回遊移。
她向來不輕易發表意見,但緊鎖的眉頭暴露了他的疑慮。
沈玉則輕輕咬著下唇,手指不停地絞著衣角,顯然既期待又擔憂。
“雖然我也很想這麼做,但海底那個並不屬於我的傳承,和遺跡不一樣。”
聽到墨芸的疑問,澹台星芸苦笑著搖了搖頭。
她抬起手,一縷星光從指間流淌而出,在空中勾勒出複雜的星圖。
當這縷星光試圖觸碰代表海底屏障的圓環時,立刻被彈開了,還激起一陣刺眼的火花。
這個簡單的演示讓所有人都明白了其中的難度。
“如果真這麼簡單的話,星芸昨日就可以踏進屏障中了,也用不著費勁心思試圖解析。”
周元適時地補充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