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現在山海院不少封皇封王被餘波給擊殺,原本的大陣出現了些許破綻。
戰場上遍地都是暗紅色戰甲的殘骸,那些精心布置的陣旗東倒西歪。
殘餘的修士驚慌失措地試圖重組大陣,卻被天玄大陸這邊抓住機會的強者們趁機收割。
如今,本來被削弱了五成以上的天玄位麵壓製之力,又一次增強。
天地間響起某種恢弘的嗡鳴,那是位麵意誌在歡呼雀躍。
天空中浮現出無數金色鎖鏈,每一根都蘊含著這方天地的法則之力。
這些鎖鏈纏繞在四位半聖身上,讓他們本就受創的身軀更加舉步維艱。
就連他們釋放出的術法光芒都暗淡了幾分,顯然受到了嚴重壓製。
當然,壓製最大的,肯定還是他們的修為。
青銅戰甲男子身上的鱗片開始大麵積脫落,露出下麵滲血的皮肉。
佝僂老者的燈籠火苗忽明忽暗,隨時可能熄滅。
妖豔女子已經斷了三尾,剩下的六條尾巴也無精打采地耷拉著。
背棺少年最慘,他的棺槨出現了裂縫,不得不耗費大量法力維持封印。
四人眼中都閃過驚恐之色,這是他們降臨此界後第一次真切感受到死亡威脅。
“爾敢!”
屍魔聖君震怒道。
虛影猛地從白骨王座上站起,纏繞在身的九條鎖鏈嘩啦作響,每一個鎖環都迸發出刺目的血光。
整個西域的天空瞬間被染成暗紅色,仿佛浸泡在血海之中。
聖者一怒,天地變色!
上次就死了四位半聖,這次他做好準備,卻沒想到周元的實力居然在僅僅七天裡又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屍魔聖君的虛影死死盯著周元手中的血劍,那雙猩紅眼眸中除了憤怒,還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忌憚。
作為活了以萬年計的老怪物,他比誰都清楚創世之力的可怕。
即便是放在仙域,那也是隻有傳說中的大能者才能觸及的領域。
然而,要是再死四個半聖,即便他是山海院的九大護法之一,位高權重,也必然會受到責難。
然而,受限於契約,他畢竟無法親自出手。
纏繞在虛影身上的契約鎖鏈突然收緊,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每一條鎖鏈上都刻滿了細密的金色符文,此刻這些符文全部亮起,形成一張嚴密的大網將聖君虛影牢牢束縛。
何況這裡隻是一個虛影的分身,出手也未必能比周元更強。
屍魔聖君憤怒地發現,自己釋放的威壓對那個持劍青年完全不起作用。
血劍散發出的創世氣息天然克製一切邪祟,就連封聖級彆的威壓都能化解。
而那些試圖繞過契約限製的小手段,也被天玄大陸的位麵意誌敏銳地攔截。
這個看似弱小的下界,竟展現出超乎想象的韌性。
“聖者救我!”妖豔女子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她的又一條狐尾被周元斬斷,創口處噴灑出的不是鮮血,而是精純的聖輝。
這是根基受損的表現。
其餘三位半聖也好不到哪去,背棺少年的棺槨已經被劈成兩半,裡麵封印的恐怖存在正在反噬主人。
佝僂老者的燈籠徹底熄滅,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下去。
青銅戰甲男子最為硬氣,但戰甲上的裂痕已經遍布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