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霍達維的確是得到他父親霍文常的授意,潛入賓館,偷走我爺爺手寫的那本小冊子。但這小子順手牽羊,把那隻軏飾也一並收走了。小冊子交給霍文常後,他就想離開北京出手,就去了天津。可沒想到,讓警方的大數據給查出來了。
“那他知不知道他爸爸現在在哪兒?”
因為這兩天,羅駱通過全國聯網的交通出行大數據,並沒有查到霍文常的去向。
搖搖頭,羅駱說道“他說不知道。我覺得他沒撒謊,確實是不知道。對了,審訊過程中,還知道了一條信息,霍達維不是霍文常的親生兒子。是他到香港後,領養的義子。霍文常隻有一個女兒,從小就跟著母親去過國外了,一年也回不來一兩趟。”
“哦!怪不得霍文常能把霍達維扔下就不管了呢。”
事情告一段落,現在沒什麼信息了,我就把自己要搬出酒店,再找地方住的想法告訴了羅駱和金羽珊。
“嗯!我也住夠了,房間太大,床也太軟,我睡不慣。”
沒想到,金羽珊先一步表示了讚同。
“也是!咱們住了這些日子,我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羅駱也同意。
當下三個人就決定明天下午退房,然後到琉璃廠、煙袋斜街附近找個賓館住下。而羅駱在接了個電話後,很不情願地說,江城刑警總隊要他明晚趕回去,把這段時間連續偵破的幾個案件彙報一下。
年終了,要上報工作總結,這幾個案子可是關係到刑警總隊參加市委市政府評先選優活動最終成績的重要砝碼呀!
當然,也關係到曲威、王建,還有羅駱的仕途走向的關鍵。即便羅駱再不願意離開金羽珊,他也必須要回去。
第二天上午,我和金羽珊先把羅駱送走了,又抓緊最後一個上午的機會,把總統套房能享受的服務儘情享受一下。當然,金羽珊熱衷的那個美容美體按摩全套服務,我可沒膽量嘗試。而是到了賓館的遊泳池放鬆了一下。
從小在江水裡泡大的,遊泳對我來說就是和走路一樣的技能,泡在水裡比在路上還讓我舒服自在。
一口氣遊了十個來回,一千米的距離,我感覺徹底釋放了這些日子積蓄在身上的壓力。這才上岸,擦乾了身上的水跡。
“先生!請問您喝點什麼?”
我剛回到自己的躺椅上休息,一個酒店服務生就過來問我。
“礦泉水吧!”
隨口說了一句。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家酒店對總統套房的客人提供什麼樣的服務,反正我隻知道是全免費的。在這種情況下,我更不好意思點貴的,給酒店方帶來更大的成本。
“遊泳後,最好喝溫的運動飲料。”
服務生還沒走,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在我的側後方響起。
不熟悉,但太深刻了。這個聲音剛入耳,我就知道上官紫凝就站在我身後。
興奮又激動地緩緩轉身,害怕剛剛隻是我自己耳朵產生的幻聽。
可當我的視線真切地捕捉到上官紫凝就站在那裡,靜靜地立於我身後。那一刻,仿佛有一股暖流猛然間自腳底直衝頭頂,讓我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就如同全身的熱血瞬間湧進了我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