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她所言,她所經曆的一切都像幻夢…身體不受自己控製,但能察覺並且記得自己做了什麼…”
陳長安眼底閃過了一道精光,緩緩開口道出了自己的猜測:
“我們第一次見唐雪見時,她的性格氣質與現在大不相同,唐家主也提起過此事…”
“這唐雪見身負仙緣,恐怕她與上界的某些人物有牽扯…許是被什麼人控製了,許是巫蠱之術或者精神秘法一類的…”
幾人對視一眼,穆念慈開口問道:
“那我們該如何?”
陳長安略一沉吟,便做出了決定:
“靜觀其變吧…若是那上界之人真有本事,怕是早就控製唐雪見直接搶奪虎魄刀了,現在看來,對方應該隻能簡單操控一下唐雪見而已。”
“但若我們真把唐雪見趕走,恐怕那人還會使出彆的手段…以後該如何便如何,正常行事便可。”
吃過早飯,陳長安等人又去皇宮中拜訪了李秋水一番。
而後一行人便收拾東西啟程,騎馬離開中興府,朝著天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唐雪見跟在隊伍中間,時不時看向陳長安,臉上表情又羞又惱,有時還會瞥一眼他腰間的虎魄刀,眼中流露出擔憂之色。
……
馬蹄踏過最後一片戈壁,連綿的天山終於在視野儘頭鋪展開來,隔著老遠,陳長安幾人便看到了那幾座如銀刃般刺破雲層的雪峰。
“陳掌門,這便是大名鼎鼎天山了…此山脈蔓延數千裡,雄峰無數,其中最高的那個,便是天山絕頂,而相距百裡的那處山峰,便是縹緲峰!”
唐震去年便來過天山,此時反倒是成了向導。
眾人沿著山脈又行了半日,便來到了縹緲峰的腳下。
此時縹緲峰的山腳至半山腰被一層淡淡的白霧籠罩,霧中隱約可見玄色旗幟隨風獵獵,旗麵上繡著的蒼鷹展翅圖案,在陽光下泛著暗金色的光澤。
“這便是靈鷲宮的地界了?”
陳長安勒住馬韁,望著巍峨天山以及山中那若隱若現的旌旗,竟然在那雲霧深處感知到了一股說不清的壓迫感。
黃蓉眯眼望向霧中,輕聲道:
“那裡應該有人,怕不是靈鷲宮的人知道我們要來,早就在此等候了。”
話音剛落,霧中突然傳來整齊的號角聲,綿長的號角穿透雲層,驚得遠處的雁群四散飛起。
緊接著,一行數百眾從山中走出,而後恭敬的分列兩側。
而最前方的百名弟子更是皆為女子,身姿樣貌皆是上上之選,身著銀甲,一副英姿颯爽的模樣。
“這排場,可比皇宮儀仗還要氣派幾分。”
眾人輕聲感歎,目光掃過兩側的女弟子,一個個都是神情莫名。
尤其是穆念慈黃蓉等人,更是心頭警鈴大作。
卻是這些女弟子中那領頭的四人,乃是長得一模一樣的四胞胎,眉目如畫,皆是江湖難得一見的絕色美人,氣質或溫婉,或冷豔,或清純,或嫵媚…
這位天山童姥,是把自家夫君的喜好吃透了啊…
未等幾人開口,待隊伍站定,那四名容貌一致卻氣質迥異的女子緩步上前,走到陳長安馬前三尺處停下,齊齊跪倒在地,聲音清亮如玉石相擊:
“靈鷲宮九天九部,天樞部統領梅劍/蘭劍/竹劍/菊劍,攜四部女弟子,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島島主,恭迎宮主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