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向三月七和瓦爾特簡單傳達了卡芙卡的話,證明自己並沒有被成熟大姐姐騙。」
「他們打算先去找符玄和景元,商議下一步的對策。但在路上,他們發現停雲站在一旁的廊橋上,正一臉沉醉癡迷地看著遠處仍在不斷瘋長的建木。」
「三月七疑惑不解:“這是青雀帶咱們看過的半截枯木吧?怎麼突然長起來了?”」
「停雲置若罔聞,隻是自顧自地感歎道:“精彩,太精彩了!我好幸運喔,長生種一輩子也沒幾個能看到這種奇觀哇!”」
提瓦特大陸,楓丹。
“欸?仙舟人看見蘇生的建木,原來是這種心態嗎?”
芙寧娜正一臉奇怪地打量著停雲,心裡尋思著,原來這位狐人小姐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性格麼?
一旁默默喝著紅茶的娜維婭忽然讚歎道:“建木蘇生,太卜司的人都跑沒影了,停雲小姐不想著逃難避災,而是第一時間想著觀賞建木景致……這比我們刺玫會的行事作風還要大膽呀。”
克洛琳德卻是眉頭微皺:“可當初和星他們一起抓捕卡芙卡的時候,停雲小姐好像不是這性格,印象裡……她還挺怕死的,她不是說,還想再過一百幾十年的安穩日子麼?”
娜維婭低下頭思忖道:“確實,感覺停雲小姐是有點奇怪,但具體奇怪在哪兒,我又說不上來……”
「“也許是被施加了強力的肥料?”星摸著下巴,忽然想起某則“一袋能頂兩袋撒”的肥料廣告。」
「三月七無語地看了她一眼。」
「“這麼異常的能量…是星核。”瓦爾特分析道:“仙舟雲騎在搜尋的那顆星核,八成就是這異相的元凶!”」
「而在另一邊,符玄已經通過通訊投影,將自己利用窮觀陣所得到的情報都告知了景元。」
「直到現在,她仍是一副震驚又懷疑的表情。」
「“不要慌張,符卿,相信窮觀陣是不會說謊的。”」
「大難將至,景元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不僅慌不了一點,甚至還在安慰著符玄:“你所述的卡芙卡之邏輯非常可靠,它正為我添上了一塊拚圖。”」
「“我知曉羅浮必有外敵,因為星核不可能憑空出現,一定有人用某種手段將它混入仙舟;羅浮之內患,則必是以豐饒之民自居的隱惡組織——藥王秘傳。”」
「“星核方露頭之時,仙舟有帝弓司命護佑,若非另一位星神的令使出手,焉能混入羅浮而我不知?故必有外敵。”」
「“星核侵蝕諸處,卻繞過神策府和幽囚獄,顯然彆有所圖。敵人如此謀劃,定然掌握羅浮的內部情報,故內患將出。想明白這兩點也沒什麼難的……”」
“另一位星神的令使……所以,是藥王秘傳有豐饒令使坐鎮嗎?”休塔爾克有些納悶。
“不大可能吧?藥王秘傳的人敢在長樂天當街拉人進組織,沒有令使尚且如此囂張,要是真有令使背後坐鎮,他們有多囂張我都不敢想。”
或許,這就叫狐假虎威?
“如今仙舟是三個星神勢力的交錯地,排除豐饒令使的話,那就隻剩毀滅了。”
“納努克的令使?可他們不是走到哪裡就毀滅哪裡嗎?”菲倫想起當初在貝洛伯格時,初代築城者不惜召喚寒流也要消滅毀滅的勢力,那還隻是普通的反物質軍團……可在仙舟出動了一名令使,結果卻這麼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