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確定。”三月一反常態,嚴肅地點了點頭。」
「她的指尖輕輕抵上那五顏六色的冰塊。」
「刹那間,她並沒有感受到冷意,相反,某種冥冥之中的牽引讓她睜開眼睛——她正身處在一片虛空中,腳下無物,卻又仿佛踏著無數記憶的殘影。」
「“太卜大人?”三月七小心地呼喚著。」
「“大衍窮觀陣開始驗算了,她抽不開身。”那位信使的聲音忽然響起。」
「“怎麼又是你?我回憶過去關你什麼事,為啥要阻攔我?”三月七不滿地控訴著。」
「“請你相信流光憶庭,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你。”信使誠懇地說。」
「“那也不能用禁錮的方式來保護一個人啊?!”」
「“……我們知道。”」
「信使的語氣聽上去十分無可奈何,她現身在三月七身前,領著她前往一個發光的奇點。隻是在觸碰前,她最後一次懇請三月七相信她,尋找過去對她沒有任何的好處。」
「奇點逐漸化作一張畫麵,上麵記錄的正是昔日的三月七被封禁在六相冰時的模樣。」
——
銀魂。
“哦哦哦!這、這是何等的……”
阪田銀時瞬間睜大了眼睛,手裡的草莓牛奶“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但他渾然不覺,目光呆滯地看著光幕中那堪稱絕美的景色。
“喂!銀桑!你在乾什麼啊!”新吧唧忍無可忍地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犀利的白光,“那可是被封印的少女啊!你不要用這種色眯眯的表情去看啊!”
“完全沒有藝術細胞的家夥,這可是橫跨銀河的人體藝術鑒賞!”
銀時一邊義正言辭地狡辯,一邊像隻壁虎一樣在房間中來回移動,試圖找到最佳的觀賞角度,“可惡,這六相冰的折射率有問題!怎麼關鍵部位總是被光暈擋住!?”
新吧唧一把拽住銀時的衣領往後拖:“什麼折射率的問題,是你的人性在瘋狂報警啊!”
——
「“這就是你的起點。自那開始,你展開了自己僅有一次的人生,開始經曆那些獨一無二的冒險。”」
「“更早以前的事,於你而言沒有任何意義,你生命的價值並不在於過去發生的一切,而在於當下,在於未來。”」
「“展翅的鷹不曾眷念它曾墜落的山崖,楊帆的船也不曾懷念它曾擱淺的海峽。”」
「“而你,我的孩子,也應知曉過去虛幻如煙霞。”」
「“但你此刻經曆的一切也必將被人以金石刻下。”」
「“該告彆了…送你一件臨彆贈禮。期待我們下次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