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般劍士來說,這當然需要。”
身後傳來須佐之男的聲音,他雙手抱臂,目光興奮地盯著光幕中的鏡流:“但架勢是可以拋棄的,拋棄有型的架勢,便可擁抱‘無型’,從而應對一切來敵的手段。”
“無型……搞這麼玄乎?不會是你編的吧,小須須。”釋迦將一根可樂味的棒棒糖放進嘴裡。
須佐之男的額頭冒出兩條青筋,索性懶得再搭理這倆家夥:“哼,你們看下去就知道了。”
——
「“七百年前,我們在這兒也曾是如此……”」
「“談笑,比鬥……意氣風發,遙想未來。”」
「赤黑的支離劍被刃抹上一道猩紅的血色,可下一瞬,他的脖頸前已橫過一線寒光——鏗!!」
「兩人不閃不避,一藍一紅兩道聲音碰撞出滾滾塵煙,隻聽得“當”的一聲,卻是兩刃相交,於煙塵中爆出了無數星星點點的火花。」
「這一勢交擊後,兩人的身影便在轉瞬間交錯了數十次,千百銳響迭次發出,如爆豆一般。兩人的兵器,一轉眼間也不知交磕了多少次,那劍刃之間嗡鳴震顫,直似一根鋼絲,要嗡嗡地鑽進幾人的耳朵裡去。」
「她的劍切開煙塵,直刺向刃的咽喉。」
「——七百年前,同樣的劍勢,卻停在他頸前半寸。」
「“當時幾位的樣子,至今還在我眼前彌留不去,仿佛是昨夜的夢。”」
「“我本以為這樣快樂的日子能夠和仙舟人的壽命般漫長,日複一日,循環無期。”」
「“但…夢……”」
「現實中的支離劍逆斬而上,挑飛了鏡流蒙在眼前的黑紗,在飛揚激蕩的劍氣中,鏡流也終於看清——那斬向自己的劍氣裡,也同樣映著舊日的殘影。」
「“…終究會醒來,如雲散去。”」
「最後一劍交錯而過。在貫穿刃的胸膛,鮮血滴落的瞬間,時間仿佛凝固。」
「——仿佛七百年前的海風拂麵而來。」
「她看見白珩站在龍尊的雕像下,正和大夥一起說笑著,狐耳因為笑聲輕輕抖動。她仿佛是感受到了什麼,回眸看著自己時,眼睛彎成了月牙。」
——
絕區零。
“這狐希人姐姐也太好看了吧……哦不對,仙舟上沒有狐希人。”
對空六課的辦公室內,淺羽悠真正一臉驚豔地看著光幕中一閃而過的狐人女子。
這笑容,也太溫柔了吧,簡直和雅課長完全是兩個類型啊。
悠真小聲地嘀咕道:“唉,要是我能和她組一輩子的雲上五驍,就是讓我天天請假我也願意啊……”
“悠真你在說什麼!?”遠處,坐在堆積如山資料前的月城柳猛地抬起頭,扶了扶鏡框。
“沒、沒什麼!我是說……呃,要是雲上五驍變成了以骸,我就是天天請假也要去把它們收拾了……”淺羽悠真尷尬地撓了撓臉,“柳姐,你耳朵怎麼尖尖的,這都能聽到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