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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夜晚的狩獵中,【巡獵】並非唯一的獵人。”」
「黑天鵝的指尖忽然掠過黃泉的側臉,像一片鋒利的羽毛,沿著她的下頜線遊走——那是一個無比親密的動作,像兩株在月光下相互纏繞的紫藤。但黃泉迅速地扭開,再度與她拉開一定的距離。」
「黑天鵝的指尖突然收緊了力道,一個利落的滑步將黃泉拽入懷中。紫紗在空氣中劃出流暢的弧線,如同夜幕垂落的帷幕。黃泉失去重心的瞬間,後腰穩穩落在黑天鵝的臂彎裡——那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正以不容抗拒的力度貼在她的脊線上。」
「“在這個距離,你比看上去更迷人。”」
「黑天鵝手臂一勾,將後仰的黃泉輕盈拉起。兩人的動作如交疊的羽翼般旋開,在舞池燈光下泛起漣漪般的柔光。」
「“她也為鐘表匠的遺產而來,毫無疑問,在這場遊戲中,每個人都會說謊。”」
「就在下一個旋轉的間隙,黑天鵝忽然俯身,指尖靈巧地挑開黃泉的袖口,露出她線條分明的手腕。她垂首欲吻,唇幾乎貼上黃泉的肌膚——」
「——可惜卻在最後一刻撲了個空。」
「黃泉的手腕如遊魚般滑脫,指尖順勢劃過黑天鵝的下頜。她的表情依然平靜,眼底甚至沒有掀起一絲一毫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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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三。
聖芙蕾雅學園的休息室裡,琪亞娜的聲音大到就差震碎玻璃了:“她她她——她怎麼敢親芽衣的手!!”
芽衣無奈地歎了口氣:“琪亞娜,那隻是我的同位體。而且,那也不是我的手。”
“那也不行!”琪亞娜像隻炸毛的貓,在休息室裡來回踱步,“這個黑天鵝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從剛剛就發現了,這女人的手從一開始就不安分,在芽衣身上摸來摸去的!她們很熟嗎?明明才見麵不久!”
“嘖嘖……”布洛妮婭往琪亞娜身上瞟了一眼,撇撇嘴道:“琪亞娜,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就像一隻氣鼓鼓的河豚哦?臉鼓鼓的~”
“哪、哪有!?”琪亞娜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我隻是看不慣這個黑天鵝!一點邊界感都沒有!哪有人逮著彆人的手親的,對不對!?芽衣?”
身旁的紫發少女沒有說話,琪亞娜回過頭,隻見她仍目不轉睛地盯著天幕中兩人那看似親密,卻似疏離的動作。
“——芽衣你說句話呀!”
“啊、哦……”芽衣這才反應過來,輕輕咳了一聲,耳尖微微泛紅:“是…是很沒有邊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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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場遊戲中,每個人都會說謊,但記憶不會。”」
「吊燈的光仍在旋轉,黑天鵝忽然發覺指尖的力道被反製——黃泉的掌心不知何時已翻轉向上,穩穩托住了她的手腕。」
「黑天鵝眉梢微挑,卻在下一秒被帶進一個強勢的旋轉。」
「呼吸纏繞著呼吸。」
「黃泉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穩穩摟住她的左肩。那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堅定,將兩人的驟然拉近到一個危險的距離。」
「“漸入佳境,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