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隻留給我們兩件首飾:一條項鏈,一枚護身符。不會再有第三件了。”」
「“你一直是這麼說的——但其實你很後悔吧?沒有賣掉它們?”」
「砂金厭惡地瞪了他一眼:“彆沒話找話。”」
「“哈…我知道了。你一定記得姐姐當時說過的話:你是受母神賜福的孩子,你能帶領氏族走向幸福,所以一定要保護好自己……言猶在耳,對吧?你是個乖孩子,絕不會忘記。”」
「“所以你也一定不會忘記,她生命的最後一刻是如何淒慘,你身後的聲聲尖笑又是如何鑽心…你就那樣頭也不回地逃走了,照她說的做了。”」
「“嘖嘖…抱憾終身啊。”」
——
Fate。
“嗚嗚嗚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他真是愛家人勝過愛他自己啊!你這個影子不要再捅他刀子了!”
房間裡的伊莉雅已經哭得快要融化了,原本是開開心心來衛宮家作客的她,剛好撞上天幕在播放關於砂金的畫麵,然後哭了整整半小時……
“喂,小姑娘,你還好吧?”LanCer輕輕戳了戳趴在桌上一動不動的伊莉雅。
遠阪凜見狀也是無奈地歎了口氣:“估計還需要緩緩吧?唉…這砂金也太慘了,這些年他到底是怎麼撐過來的啊?”
“硬撐唄。不過他的心理素質也因此被錘煉得非常優秀,被這麼說都能麵不改色,很適合當禦主。”ACher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雙馬尾少女,“對比某個動不動就擺大小姐脾氣的家夥,咳咳、咳咳咳…”
“ACher你裝什麼咳嗽?!剛剛那番話是什麼意思?你當我聽不到嗎?!”遠阪凜氣得牙齒“咯吱咯吱”響,她狠狠一把扯過LanCer的袖子,把他往自己身旁拽近幾分,“LanCer,你來說句公道話!如果當禦主的話,我和那個砂金誰更優秀?!”
少女強大的氣勢驚得庫丘林差點被一口啤酒給嗆到,趕緊開口勸慰道:“喂喂小姑娘你就不要在這裡攀比了,那個砂金連魔術回路都沒有,怎麼可能當禦主嘛?”
“哼!”遠阪凜雙手抱胸,聲音故意拔高了幾分,“那…LanCer,如果給你一個選擇,你是願意當我的從者,還是願意當砂金的?”
“呃,啊這……”
LanCer頓時汗如雨下:“當、當然是當小姑娘你的……”
“你猶豫了,LanCer!你心裡果然還是認為那個砂金比我更適合當禦主,對吧?!”遠阪凜生氣地一拍桌子,桌上的啤酒都開始搖晃起來。
“小姑娘你誤會了!絕對沒有這回事!”
——
「“真是夠了…你就沒有彆的話題可聊了嗎?”」
「影子情不自禁地笑起來:“這是你第二次打斷我了。你真的很好懂。我終於能明白你的想法了…哼,真是瘋狂啊。”」
「“最後,我會顛覆這場美夢,創造最盛大的死亡——這的確是你的主張,貫徹始終,從未更改。”影子侃侃而談,“從那顆星核,到知更鳥失聲、兩起命案、與星期日的交涉,再到假麵愚者的提示,隻有這不變的兩個字能勾起你的興趣……”」
「“而現在,你確實將它握在了手中……但那究竟是誰的【死亡】?”」